进排卵、提高受孕率。所以哥布林这种弱小种族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繁衍得这么多——它们可不是靠爪子和牙齿活下来的,而是靠着那根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种事的。”阿星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更重了,但他努力在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批评我。
我俯下身,把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然后轻轻地傻笑了一声。<>http://www?ltxsdz.cōm?
“你以为我是谁嘛。你家菲露可是活了五百多年的龙种哦,还是一名强大的魔法使,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哦。”
他别过
去不看我。我重新直起身来,继续缓缓地摆动腰部。
“说起来,阿星。”我试图用一种非常平淡的语气继续往下说,“你知道吗,其实
隶契约这种东西,从原理上来说,契约的双方地位是平等的。”
他在我身下继续着他的“嗯嗯啊啊”喘气套餐,显然正在逐渐失去对语言的基本控制力。但他还在努力保持表
不要崩。
因为毕竟是我的技术嘛。
我很清楚怎么让他保持在那个不达到终点、大脑却已经被快感侵蚀到只剩下本能反应、几乎听不进去半句话的状态。
那个状态下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反抗我——也绝对察觉不到那
正沿着我大腿内侧缓缓上升的温和魔力。
我已经在他不知不觉间从床垫下取出了白天才完成的契约魔法,它正紧贴着我的大腿肌肤,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温暖感。
每一次我的腰往下坐,卷轴就离完成嵌合更进一步。
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被我骑着的过程中,我正一笔一画地将他的灵魂印记写
隶契约第三方的位置上。
“所谓的支配者与被支配者的关系——本质上是
易。你给我代价,我给你命令。代价足够大的时候,支配身份甚至可以直接反转。”
“……哦。”他大概一个词都没听进去。
但没关系,这些话本来就不是为了让现在的他理解的,而是提前埋个伏笔,等将来某一天他回想到此刻,或许能从中咀嚼出几分线索。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继续摆动腰肢,声音压得很轻很轻。“所以阿星,说不定有一天啊——”
我稍微顿了一下。
“你的菲露就不再属于你了哦。”
他突然半睁开眼睛看我。
他的目光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困惑,倒不是被吓到的那种,而是像是在说“今天的菲露怎么格外的有侵略
”这样的困惑。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去
究——因为我腰摆得更用力了。快感把困惑冲掉了,他重新闭上眼睛,手指用力地陷进了我的两侧腰
里。
算了,我再暗示得直接一点吧。
“阿星。”我坐起来,双手撑在他胸
上,腰继续扭动着,然后低下
看着他,“你听我说。如果我将来有一天——不再属于你了,如果你发现我已经属于别的什么了。你会怎么办?”
他重新睁开眼睛看我。呼吸很急促,但眼神里有了一点点认真——大概是感受到了我语气里那丝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真诚。
“……你在开什么玩笑。”
“万一呢。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我看着他。
“……怎么可能。”他说,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笃定,“你是菲露,你不会。”
我看着他那张脸——那张被我的腰摆得满
大汗、眉
紧皱、嘴唇微张、但眼神里依然装着满满信任的脸——忽然间真的有点心疼他了。
他连一个字的怀疑都没有。
在他心里,菲露永远是他的妻子,就这么简单。
哪怕他的绿帽癖让他脑补了一万种被绿的
节——他都从来没有怀疑过菲露真的会离开他。
而我明天就要去做那件事了。
我俯下身,把脸贴在了他的胸
,听着他胸腔里那声快速跳动着的心跳声。
那声音我已经听了快四年了,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在脑海里感受出它的节奏。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以阿星妻子的身份来听这个声音了。
从明天起,我就属于别的雄
了。
虽然主
是只哥布林——但这也改变不了我已经不再属于阿星的事实。
对不起了,阿星。
我坐在他身上,感受到体内的符文已经在他一次次伴随着我腰肢的摆动中悄然完成了第三方介
者的全部嵌
。
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就像我之前预想的一样。
嵌合已经完成。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这个契约的一环了,随时可以进来拉我一把,随时可以把我和格林的支配身份反转回来——如果他发现自己需要这么做的话。
但如果他一直没有发现,一直觉得这只是菲露的又一个恶作剧,那就看他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