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趴在书桌上,背上是火辣辣的鞭伤,下身着冰冷的玉势,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体内的异物,带来阵阵钝痛。最疼的,是心。
她想起春杏高时迷离的眼神和甜腻的呻吟,以及沈砚之抱着春杏离开时冷酷的的背影。
腿间又涌出一热流,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流下,滴落在红木桌面上。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