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深宅

关灯
护眼
第4章 两人的计划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壳笔记本——那是她嫁沈家时带来的,原本想用来写记,后来却一直空着。

她拿起笔,翻开第一页。

“民国十七年冬,我被父亲卖沈家,为沈怀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小团污渍。然后,她继续写下去。

“沈怀山,年五十九,沈氏商行掌舵。表面经营绸缎、茶叶,实则勾结商走私鸦片,与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杜文生分赃,每月十五、三十,杜会派亲信至沈公馆后门取钱箱。”

“沈家仓库第三号,地下有暗室,藏有账本三册,记录走私明细及贿赂名单。钥匙在沈怀山书房《资治通鉴》封皮夹层中。”

“沈怀山有隐疾,需每服用西洋药剂‘安神补心丸’,实为吗啡制剂,由商‘松本药行’特供。药瓶藏于卧室床暗格。”

她写得很快,字迹清晰。

一条条,一件件,将沈老爷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全部记录下来。

她曾经无意中听见的谈话,她被迫陪同应酬时观察到的细节,那些下们私下流传的秘闻……此刻全部从记忆处翻涌而出,化为纸上的文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收集沈老爷的罪证。为沈砚之铺路。

她看见了他眼中的野心和决心。

知道他是认真的。

要扳倒沈老爷,要成为沈家新的主

而她,要帮他。

哪怕意味着将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哪怕她可能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但是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腐烂了,从里到外。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流占有,她的灵魂在欲望和罪恶中挣扎。

她唯一还能抓住的,就是这份扭曲的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她写完最后一笔,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回抽屉最处,用其他杂物盖住。

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散浴室里靡的气息。

她望着漆黑的天幕,那里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乌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雨。

同一时间,东厢院。有声

沈砚之站在书房的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勉强照亮房间的廓。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蓝色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壮的胸膛。

睡袍下摆处,那根茎依然半勃着,从松散的布料边缘露出一点色的顶端,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粘——那是刚才后尚未完全疲软的证明。

他刚才又自慰了一次。

在送走林晚棠,敷衍完陈婉茹,回到东厢院后,他一个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中自己赤的身体,看着她留在他背上的抓痕,闻着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那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像野火般烧了起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茎,开始套弄。

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她在房间里,赤着身体在镜前自慰的模样;她被他压在床上时,那种绝望又渴望的眼神,高时,身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他的触感,她后,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流水的模样……

“晚棠……晚棠……”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再次而出,溅在浴室的瓷砖上,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他靠着墙壁,大喘息,额角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后的空虚,比之前更甚。

他洗净身体,穿上睡袍,却依然无法平静。那想要占有她、标记她、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已经跨过了那条不可回的线。

她。哪怕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毁灭的方式。

他不能容忍她身上留下那个老不死的痕迹,不能容忍她有一天可能会离开他。他要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

要做到这一点,沈怀山必须死。

沈砚之掐灭烟蒂,走到书桌前。他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那是他这段时间暗中收集的,关于沈老爷生意上的把柄。

走私鸦片、贿赂官员、做假账、非法集资……每一条,都足够让沈怀山万劫不复。

但还不够。沈怀山在上海滩经营多年,背后关系盘根错节,光有这些罪证,未必能一击致命。他需要一个更多的财富和力量。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照片上。

那是今天陈婉茹缠着他拍下的合影,照片上的年轻男靠得极近,男子眼里带着宠溺,子脸上满是甜蜜,看上去极为登对。

他的指尖,轻着照片上陈婉茹的脸。

“婉茹……”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