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扭曲,带着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了然。
“哦?”他拖长了语调,一步步走向林晚棠,直到两
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五姨太这是在……同
她?还是说……”
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在害怕,我有了别的孩子?”
林晚棠浑身剧震,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惊惶地看着他。
沈砚之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
沉、更加危险的冰冷。
他看着林晚棠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慌
和受伤,心中那
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恨意和某种扭曲快感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是在意的。
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厚重的
霾,却也点燃了更疯狂的念
。
他转过
,不再看林晚棠,对沈福冷冷道:“先把她关到后院柴房,看管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噤若寒蝉的下
们,最后,落在了林晚棠苍白失血的脸上。
“至于这孩子……”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五姨太开了
,那就暂且留着。毕竟……”
他顿了顿,眼神像淬毒的针,刺向林晚棠:
“我也很好奇,五姨太到底有多‘在乎’沈家的子嗣。”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黑色的大衣下摆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林晚棠僵立在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
,又看着哭得几乎昏厥的翠红被护院拖向柴房的方向。
风雪灌进她的领
,冰冷刺骨,却比不上她心底那
灭顶般的寒意。
沈砚之最后那句话,像一句最恶毒的诅咒,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
。
她知道,这场由翠红引发的风波,绝不会就此平息。
它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更残忍、更血腥、更彻底地撕开他们彼此伪装、
露最不堪内心的……测试的开始。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只能站在这里,站在西院的风雪中,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那个由他亲手为她打造的、万劫不复的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