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找药,不能让沈若初看出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起身朝放置家用医药箱的柜子走去,借此机会平复一下自己过于汹涌的
绪,也为自己接下来的“检查”行动留出空间和理由——找药的时候,我可以顺便“查看”一下她换下的衣物。
沈若初却拉住了我,一脸温柔的对我说:“老公,不用那么麻烦了,过两天就好了,你也坐下来吃饭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手指轻轻拉着我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恳求。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刚才的慌张和强笑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很少见到沈若初这么温柔的表
,就算是在攀上高峰的时候她也贝齿紧咬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难道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想要给我补偿?
这个念
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或许她是在用柔
来麻痹我,打消我继续追查的念
?
我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眸,心底却一片冰凉。
吃完饭后,我们在客厅看了会电视,然后我们就上了床睡觉。
电视里播放着什么节目我完全没看进去,沈若初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摆弄一下手机,但很快就放下了。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我心里记挂着检查沈若初的丝袜,就先假装睡着。
我背对着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体放松,尽量模仿熟睡的状态。
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着身后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沈若初叫了我两声,看到我没反应,把手机放在床
,也躺下睡了。
她的动作很轻,躺下后也背对着我,我们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鸿沟。
听着沈若初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不过为了保险,我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这才轻手轻脚的起床,走到门边的鞋架旁,找出沈若初挂在架子上的丝袜查看。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做贼一样。
玄关处光线昏暗,我拿着丝袜凑到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仔细察看。
沈若初的丝袜还真有两个
,看来她没骗我,这下我算是彻底放心了。
那两个
不大,位置大概在膝盖偏下的地方,边缘有些抽丝。
虽然
位置与淤青的中心并非完全
确重合,但在挣扎碰撞的过程中,丝袜移位或者被挂
的位置略有偏差也是可能的。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我小心的爬上床,看着熟睡中沈若初美丽的脸庞,心中柔
无限,还有一
自责愧疚的心
。
老婆那么保守的
,怎么可能在外面
搞?
都怪我这该死的疑心病,以后必须改过来。
我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这样无端怀疑她了。
我伸出手,想要将她揽
怀中,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安心。
可就在我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老婆的手机忽然响了,不是广告推送提醒,是短信的声音,因为这手机是我给她买的,当时短信提醒音是我给她设置的。
那独特的、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
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将我刚刚建立的平静瞬间击得
碎。
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谁会这个时候给老婆发短信?看了眼熟睡中的老婆,我伸手从床
柜上拿起了老婆的手机。
轻轻用手机的指纹解锁键碰了下老婆的手指,手机解锁,一条信息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小骚、货,从后面玩爽吧!下次咱们再换个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