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
“把这个
给那位赵警官。就说我代表云都会感谢市局的关心，这份材料是之前消防整改的记录留档，请他代为转方局长。”
刘琳看着文件袋，又看了看徐丽，没有多问。她伸手去拿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徐丽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耳朵尖又红了。
“丽姐……”她抱着文件袋，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个警官看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紧张了？”
徐丽抬起眼看她。
“我知道您的
况——”刘琳的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在这里见过很多大
物，我能看出来，你是最厉害的。”她往后退了一步，把文件袋抱在胸前，“我会给你加油的，丽姐～～”
然后她转身走出去了。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徐丽目送金发的
感
郎离去，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她靠回椅背，手搭在额
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环节——
方建国给的不是“搜查令”，赵凯会拆袋的概率很小，但那上面印着 [云都会] 的logo，方建国只要收了，从此他跟云都会在明面上，就出现某种不该有的关联。
对于他这种把名声当命根子的，这会让他很难受，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
当然，比这个更关键的，是赵凯回去怎么跟方建国汇报。
……
赵凯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把当天的检查记录整理好，敲开了方建国办公室的门。
方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他进来，放下笔，神色如常：“怎么样？”
“没什么异常。消防、执照、经营许可都齐全。就是——”赵凯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俱乐部那边的徐总让我带给您。说是上次整改的记录留档。”
方建国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100%确定，这一定是徐丽在电话里提到的“礼物”，但她居然敢用这种堂而皇之的方式送到他桌上，实在是让猝不及防。
“你说哪个徐总？”
“哦，说是那个俱乐部的新上任老板。姓徐——”赵凯皱了皱眉，似乎在组织措辞，“方局，说来有点奇怪。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差点以为是徐大队。尤其是眼睛和嘴底下那颗痣，贼像。但她的身材比徐大队要丰满得多……呃，我是说她看起来挺壮的，而且还是短发。”
方建国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的手还在文件袋上没动。
“嗨，我说什么呢，肯定不是。”赵凯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变得轻松，“光体型就差太多了。而且徐队正在疗养呢，怎么可能去当俱乐部经理。”
方建国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小赵啊，认错很正常。不过你这话别到处说，徐丽同志正在康复期，这些闲言碎语对她不好。”
“是是是，我就是顺嘴一说。”赵凯起身告辞，走到门
又回，“那——文件就给您了？”
“知道了，你先去忙。”
门关上了。
方建国低看着桌上的牛皮纸袋。
他伸手拆开封，翻了几页，脸色在台灯的照
下没有明显变化，但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下。
是他自己的老账。
不全，但确实是暗影手上掌控的东西。
徐丽没骗他。
那个真的坐到了能接触这些材料的位置，但同时也不忘用这套手段恶心他一下——他只要收了这份材料，就等于让警局里的知道，以后谁想动那间俱乐部，都得先想想局长跟它之间的联系。
他本意只是派去给暗影弄点麻烦，想在码的事上讨个说法，结果被徐丽反手拿来当了护身符。
“赵凯，今天去俱乐部的事到此为止。检查记录正常写，不要提那个文件袋。还有——那片辖区的整改没问题，后面的检查可以停了。”
“是，方局。”
方建国放下电话，摘下眼镜擦了擦。
窗外的东海市万家灯火，在
秋的湿雾里模糊成一片橘色的光晕。
他想了一会儿，拿起了手机，给徐丽发了一条短信。
“礼物收到，
得不错。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