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把领
护得好好的，眼睛也不再
飘。
【那你跟我说啊。搞不好我可以帮忙。】
承宇本来想拒绝。
可那条规定一直横在脑中。
他需要一个
陪他进去，而眼前的恰好熟悉他、愿意帮他，又不属于他的婚姻与公司。
更重要的是，雨晴看起来和那个肮脏隐密的世界毫无关系。
他沉默太久，雨晴忍不住催促：【宇哥？】
【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如果有个……】承宇刻意停了一下，确定自己的语气足够平常，【在那种影片里，看到一个很像朋友老婆的
，你觉得他该怎么办？】
雨晴眨了眨眼。
【哪种影片？】
承宇看着她。
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睁大：【a片？】
隔壁桌的客转
看了一眼。
【小声一点。】
【喔。】雨晴缩了缩脖子，把声音压到几乎只剩气音，【所以你朋友在a片里看到他老婆？】
【只是很像。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有多像？】
【身材、声音、动作，还有身上的痣。】
雨晴脸上的玩笑一下子消失了。
【那也太扯了吧。】
承宇端起咖啡，借着杯子挡住表
。【所以他想查清楚。】
【直接问老婆啊。】
【你觉得有能直接问吗？】他看着杯中漆黑的
面，【要怎么开？说自己平常在看那种片，还特别喜欢看别的老婆？】
【也是啦……】
雨晴托着下
想了一会儿，竟然完全没有怀疑故事里的【朋友】就是承宇。
或许因为这件事实在荒谬得太像别的丑闻，没有会主动把它安到坐在自己面前的身上。
【那至少要先确认影片哪里来的吧。】她说。
【查到了。】
承宇把手机翻过来，没有点开影片，只让她看那个黑底暗红字的网站首页。
雨晴凑近萤幕，一字一字念出页面上的名称。念到最后几个字，她的眉毛越抬越高。
【换妻俱乐部？】她差点又忘记控制音量，连忙掩住嘴，【这是什么邪门歪道？】
承宇把手机收回来。
【会员制的。那支影片可能跟这里有关。】
【真的有会去这种地方喔？】
【不然网站做给鬼看的？】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什么骗个资的怪网站啊。】雨晴嘴上嫌弃，视线却黏在手机上，【里面长怎样？有照片吗？活动都在做什么？】
她问得太快，问完才像察觉自己的积极，立刻咳了一声，端起水杯掩饰。
【我是说，既然要帮你朋友调查，当然要先知道状况嘛。】
承宇只当她对禁忌场所感到好奇，没有多想。他重新点开网站，快速滑过几页，只留下必要的内容。
雨晴坐在对面，眼睛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看到【私密聚会】、【会员审核】之类的字眼时，她的眸子明显亮了一下。
趁承宇低查看申请页，她偷偷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发布页Ltxsdz…℃〇M
等他抬起，她已经捧着水杯，一脸若无其事。
【问题在这里。】
承宇把规定放大。
雨晴跟着念：【本会仅接受伴侣共同申请，活动当
须由双方同时到场……】
【所以没办法。】承宇锁上萤幕，【他总不能带自己老婆去查她有没有参加过换妻俱乐部。】
【可以找别装啊。】
【找谁？】
【我啊。】
答案来得太快。
承宇抬起，以为自己听错了。
雨晴也像到这时才意识到那句话听起来有多暧昧。她的手指一抖，杯里的水晃到桌面，脸颊瞬间烧红。
【不是，我是说……我可以陪你朋友去啊。】
【你？】
【对、对啊。】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就……换妻俱乐部啊。】
【知道还说要去？】
承宇的声音重了些。雨晴缩了一下肩膀，却没有把话收回去。她用纸巾擦着桌面那几滴水，眼睛盯着自己的指尖。
【我只是想帮忙调查，又不是想去做什么。】
【不行。】
【为什么不行？】
【那种地方不是普通聚会。你以为进去逛一圈就能走？】
【不然咧？他们还能把门锁起来喔？】
【总之不行。】承宇把手机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