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那个摇尾
讨食的小狗,但一旦到了这种时刻,那只小狗便会骤然蜕去一身温顺的皮囊——化身为温柔的,耐心的,但寸步不让的猎
。
贺穗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她瞋着他,下意识想反驳。
什么叫取悦你,但话
转了个弯,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四个字——“怎么取悦?”
她说完就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乖顺配合,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唇瓣甚至还保持着发出最后一个字的微张状态。
陆京池也滞了一瞬,他鸦羽似的长睫轻颤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她今天这么好说话。
他觉得浑身
燥,抿了一下唇角,然后抬起眼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游移到锁骨,再慢慢梭巡至白色睡衣领
下面微微起伏的胸
,再慢慢滑回来,眼神滚烫。
“我想,”他喉结滚了滚,继续道,“看宝宝被跳蛋
的样子。”
跳蛋?
——
……?!
贺穗的眼神因为陆京池突然粗俗的话变了又变,迷茫了片刻。随后想起来了——跳蛋,好像家里面就有。
之前被陆京池诱哄着买下来的——他在视频里磨了她整整两天,她从没见他脸皮能厚成这样,只能买了。
快递到的时候她拆开看了一眼,便如碰触到烫手山芋般扔进了抽屉最
处。有声
黑色的小盒子,到现在还压在两本教辅和半袋过期果
下面。
陆京池看着她的微表
,她先是一阵迷茫,然后是恍然,再接着是微微皱了皱眉。
在他的视角,却是另外一种解读,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有点后悔了。跳蛋的频率和刺激与自己动手显然是两种不同的程度,节奏也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他是不是提得太过分了。
她刚难得主动一回,他一开
就是这种要求的级别。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低垂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指节上的皮肤还泛着洗完澡后的
气。
算了。今天慢慢来吧。换个更温和的方式,或者
脆什么都不做,就陪她说说话也可以。反正只要是她,怎样都可以。
他正准备把退让的话说出
,结果一抬
,屏幕上已经没有
了。留给他的是一片的空白天花板。
好吧。她果然被气跑了。
陆京池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滴落的细小水珠。他撑在洗手池的边缘,低下
,湿漉漉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眶。
陆京池,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对着洗手池喃喃地骂了自己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懊丧。他拿起手机,开始在脑子里组织道歉的措辞。
但他还没组织好措辞,屏幕里的画面忽然变了。
一只纤细的手出现在镜
边缘,把手机重新扶正。接着,贺穗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
她刚才应该是去翻抽屉了,
发比之前更
,刘海的发丝被静电带起来几根。
白色睡衣的领
歪了一点,露出一侧的肩
。脸颊上的
红蔓延到了耳朵,耳垂透着一层淡淡的薄红。
但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亮晶晶的底色里多了一层他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东西——决意。
她要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