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
京何旭意味
长地看了他一眼。
“嗯,弟弟给我拿个椅子就好。辞盈你先坐吧。”
我确实脚后跟磨的有些发疼,便坐下来。
谢让尘下去上公开课了,我百无聊赖玩着手机,京何旭问,“弟弟成绩怎么样?”
我掀起眼皮,违心道,“一般。”
他笑道,“我认识有位一对一家教老师讲的不错,刚好弟弟高二,补一补总比没有的好。你需要我给你联系方式,让他周六
和寒暑假去补。”
我心动了,要真这样谢让尘不就没空找我了吗。“价格怎样,我了解一下再说。”
但心底又隐隐不安,我不想擅自给他做决定,打算这事跟谢让尘好好商量下。
京何旭见我有兴趣,眸底萦绕些许笑意,手指一划把对方名片发了过来。
“补课还是要趁早打算,怎么说都要考个好点的大学嘛。”
我垂眸翻看着手机,道,“嗯,多谢了。”
我哪能不知道他心思,装的善解
意,不过是想把谢让尘送走,好让他没机会来我那边。
但也跟我不谋而合。有声
所以没必要拆穿。
他低笑,“我们迟早会在一起,用不着道谢。”
“你知道吧,我说的是结婚。”
我眉心一跳,面上不显,笑道,“迟早的事。”
迟早的事……?
他无奈,“你总拖我,跟我结婚有什么不好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我可以去结扎,我知道你舍不得现在的事业,我妈也不会堵你上升空间。若你担心家庭琐事,我们又不是没钱,完全可以在家里请个保姆。”
“谢辞盈,你在犹豫什么。”他问。
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欢我,但心里总过不去那个坎儿。
要是跟他结婚,就相当于跟眼前
组成新的家庭,至于其他
……
我没法丢下我弟,尽管他是个拖油瓶。
在我最没钱最落魄的时候,我被迫把我弟丢在那个家里,我知道我妈的控制欲,也知道他不好受,但却无力改变。
而今我有能力了,租了市中心个更大的、朝阳的房子,的确可以继续踩着那些婚姻、
步步高升。
但我一拖再拖,只是放心不下谢让尘。
说打底,我不想再把他丢下。
我好声好气哄着他,“现在咱俩都还年轻,机会多的是,何必局限在结婚上呢。况且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京何旭静静看我,“你放不下你弟吧。”
我道,“他也快成年了,我有什么放不下他的……”
“我不信。”他冷静地看着我,“谢辞盈,我不是嫉妒他,但心里总会不舒服,每次我想来找你只要他想来你总会推拒我。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基本每次我想来他都会先我一步,我不想恶意揣测,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我,“……小点声,在开家长会呢。”
京何旭眨了眨眼,“辞盈,我很
你,真心真意的
你。我也能给你带来很多你想要的,你很好,对他已经够负责了,剩下的责任应该让父母承担。”
我逃避般闭了闭眼,揉了揉眉心,是啊,他说的客观公正,但我难道不知道吗?
我全都清楚,苦果恶果一概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