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将泪水和刚才他手指沾到的她的
一起卷
中咽下。
“若曦，还好吗？”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嗯…”林若曦将脸贴在哥哥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若曦好幸福。和哥哥一起忍尿，一起失禁，然后一起高
…若曦觉得，若曦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和哥哥共享的。哥哥在若曦身体里
，也在若曦身上尿尿…若曦的一切都被哥哥标记完了。”
“我也一样。”林若晨低吻着她的发顶，唇停留在她顶正中那个被汗湿透的发旋上。
“刚才我憋不住的时候，感觉到若曦的尿浇在我小腹上，那种温热的触感——那一刻我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任何
，能像我们这样在对方最狼狈的时候，还能继续硬起来、继续想要对方。只有若曦。只有我的若曦。”
两就这样依偎着，在这个狭小的、弥漫着他们体混合气味的隔间里，享受着高后的温存。
地上的体渐渐凉了，但两身体间的温度依然炽热。
项圈上的钢链在他们粗重的呼吸还未完全平稳时轻轻晃
，仿佛为这场禁忌的
合画上一个温柔的省略号。
过了不知多久，林若晨才轻轻拍了拍妹妹的
。“若曦，我们该出去了。下节课要开始了。而且我真的需要洗一下。”
“嗯…若曦也…腿还是软的…”
两慢慢地分开身体——那根已经在花径中软化的
茎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随其后的是大量被堵在里面的混合体从一时无法闭合的道涌出。
“啵——咕噜”，和的混合物一
脑地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去，滴在地面那滩尿里，发出轻微的溅水声。
林若曦低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哥哥同样被尿和糊得亮晶晶的茎，红着脸说：“哥哥，我们得洗洗再出去。”
“嗯。来，用这个。”林若晨帮她稳住身体，从隔间自带的洗手台龙下接了一点水，用手捧到两腿间，
地清洗了一下最显眼的痕迹和那些顺着大腿往下淌的。
但太多，水太少，他们又没有毛巾，只能做到勉强不再往下滴。
水珠挂在两的身体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走出隔间前，他最后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舌探进去舔了一圈她的牙齿——那里残留着他们接吻时吞吐和留下的腥甜余味。
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高后的满足和慵懒。
门外的窃窃私语随着隔间门锁咔嗒一声弹开而骤然寂静。
但在出去之前，他们还有一件事。
兄妹两牵着手走到洗手台前。
三面镜子里映出他们赤身
体、脖颈相连的身影——浑身狼藉，腿间挂着水珠和残余的白浊，却站得笔直，表
坦然。
旁边正在假装洗手的两个
生看到他们出来，手一抖，水龙的水溅了自己一身。
许雯雯和赵雨桐还站在门，此刻一个脸涨得通红，一个假装在看手机但手机拿反了。
七八个其他班的生挤在厕所门探探脑，被她们班的堵住了进不来。
林若晨旁若无地拧开水龙，用手接了一把冷水，先帮妹妹擦了擦脸上的汗渍和泪痕，又用水抹了抹她大腿内侧残余的痕迹。
他的动作从容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林若曦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沾了水的手帮哥哥擦拭胸膛上的汗渍。
两旁若无地为对方清理着身上最显眼的体痕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长久相处才能培养出的默契和温柔。
围观的生群中，有倒吸了一冷气，有立刻用唇语对旁边说了句“”，有偷偷摁熄了手机屏幕上的录像键，还有当场红了眼眶——不是感动，是被这种毫无廉耻却又充满默契的亲密给冲击到了道德观念的临界点。
“若曦，你转过去，背上有瓷砖印。”林若晨说着，自己先转过身，让她转到自己面前。
她扶着他的腰，用沾了水的手帮他擦去后背在墙上蹭出的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