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与她嘴角残留的唾
混合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一团温热的体正在自己子宫里缓缓扩散——那不只是
，是哥哥的一部分，是灵魂最原始的形态，是即将变成她孩子的最初物质。
林若晨搂着妹妹，在她汗湿的发顶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从极限频率慢慢降下来，而她的心跳也在同步减速。
两
脖颈上的项圈链子因刚才的激烈动作而缠在一起，现在正随着两逐渐平稳的呼吸，一格一格地自己绕开来，发出微弱的金属摩擦声。
教室里，方晴离开后的哄笑声已经渐渐平息，
生们重新开始“自习”——实际上就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刚才发生的一切。
有继续在班级群里发消息，有在校园墙上投匿名稿，还有趴在桌上装睡，实际上眼睛眯出一条缝在偷看最后一排。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曦才从高
的失神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在哥哥怀里蹭了蹭，将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她的眼角还挂着高时溢出的生理
泪水，脸颊上高的红还未完全褪去。
“哥哥…方老师跑了。”她开
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还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嗯，跑了。”林若晨低
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沾着泪水的拇指放到她嘴边。
她乖乖地张嘴含住，舌尖将咸涩的泪水卷
中。
“她跑的时候桌面上的教案掉了一地。纸全部散在走廊上，她蹲在那里捡了好久。若曦从没看到过方老师这么狼狈。”林若曦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玩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班长出去帮她捡了。班长真是个好。”
“班长今天确实一直在当好。”林若晨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瑶空着的座位。
那个从始至终没有回看过他们一眼的生，此刻正在走廊上默默帮实习老师捡教案。
两静静地抱着坐了一会儿，等待高的余韵完全消退。
林若晨的
茎终于在她体内完全软化，从被蹂躏得红肿的道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小
混合着和
的体从无法闭合的
涌出，沿着椅子边缘滴到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泛着细小白沫的水洼。
“又流出来了。”林若曦低看着地上那滩体，语气有些惋惜。
“没关系，留下也好。让下一节课的老师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林若晨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课桌抽屉里拿出刚才陈瑶送的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为妹妹擦拭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地温柔细致，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流下的轨迹一路擦到膝盖内侧。
擦完之后，他又用另一张纸巾沾了点矿泉水，帮她清洁花唇和会处的粘腻。
他的手法熟练而自然，带着长期照顾同一个才能培养出的默契和体贴。
林若曦安静地享受着哥哥的清理，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擦拭。
她看着哥哥专注的侧脸——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上，脖子上那条项圈在
光灯下反
着银光，肩还有一排她刚才高时咬出的青紫色齿痕。
她的目光顺着那些齿痕一一抚摸过去，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那是占有欲、依赖感、意和一种
沉安心的混合体。
这个男，这个正在用纸巾为她擦拭大腿内侧的男，是她的亲哥哥，也是她此生最的、唯一的、永远不能也不能离开的。
“哥哥，若曦好幸福。”她突然开，声音很轻。
林若晨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嘴唇在她额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脉搏跳动。
“哥哥也是。若曦在哪里，哥哥就在哪里。若曦开心，哥哥就开心。若曦幸福，哥哥就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教室前排，张小花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刚好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最后这一吻。她在班级群里发了今天最后一条与兄妹相关的消息：
“林若晨刚才亲了林若曦的额。不是接吻，是亲额。很轻，很慢，停留了好几秒。我不知道怎么说，但这是我今天看到的所有画面里，最让我心里发酸的一个。因为接吻可以是为了刺激、为了炫耀、为了做给全校看，但亲额不是。亲额是——这是属于我的。全世界都可以看，但只有我能亲。我
防了。——匿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有回复了两个字：
“+1”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连串的“+1”刷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