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巧克力脆皮和焦糖
米花的甜味。
她舔了舔下唇，用手指关节碰了碰脖子上的项圈内侧——在电影院里出汗后，项圈内侧的金属贴着皮肤的那一面有点发涩，像是钢圈和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点点真空吸附的感觉，每次转动脖子都能感到那圈涩涩的摩擦。
她一边走一边用食指沿着项圈下缘来回滑动，把粘在项圈边上的几根细发丝拨开，让项圈重新恢复到平时那种贴合但不粘连的舒适状态。
“哥哥，”她侧
看他，商场的灯光在即将打烊前调暗了一档，从明亮的白光变成了偏暖的暗金色，让她赤
的身体在这种光线下看起来像被抹了一层温热蜜釉，“若曦身上现在有点黏。今天从早上到现在——教室、
士、冰场、餐厅、山顶、缆车、电影院——出太多汗了。若曦想洗澡。想泡热水。想和哥哥一起洗。”
林若晨也在做类似的动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项圈的正面，轻轻转动了一下，让项圈内侧和喉结上方的皮肤调整到一个摩擦更小的角度。
电影院里的冷气太足，刚才
时出的汗已经差不多
了，但皮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盐分，摸上去手感微糙。
他的腹肌沟里还嵌着一点涸的汗碱，在商场的暖光下看不出白色，但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结晶颗粒在皮肤拉伸时的微刺。
他看了一眼商场楼层指示牌上的业态分布图，目光扫过五楼到八楼的商户列表——五楼是健身房和室内泳池，六楼是美容美发和spa，七楼和八楼是酒店客房。
这栋商业综合体在七楼和八楼恰好有一家温泉酒店。
“泡温泉，”他拇指滑过楼层指示牌上的酒店名称，“就在楼上。”
两
走进电梯。
电梯里还有一个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刚加班结束的中年男。
他穿着皱的白衬衫，领带松开了一半，眼睛里布满血丝，正靠在电梯壁上闭目养神。
电梯门关上时他睁开眼想按楼层，然后看到了两个完全赤、脖颈上戴着银色项圈和细钢链的站在他面前。
他的手指悬在楼层按键前方约三厘米处，整个保持这个姿势凝固了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伸出手指，按了自己要去的楼层，又犹豫了一瞬，用气音说：“七楼。是去温泉酒店吧？他们开到很晚。我媳
之前去过。”说完他紧紧盯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整个站得像一根被钉死在原地的标枪，从一楼到七楼都没敢再回。
七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门外是一个与商场其他地方气质截然不同的空间——地面铺着仿旧木纹的灰色石塑地板，墙壁是暖色调的硅藻泥墙面，墙面上镶嵌着不规则形状的暖色灯带，灯光在墙面上形成柔和的渐变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薰的气息——前者来自天然温泉，后者来自酒店大堂的香薰机。
大堂
处立着一块实木招牌，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云栖温泉酒店”，招牌下方用更小的字体标注着“天然矿物温泉·二十四小时私汤·
趣套房”。
这家酒店是这栋商业综合体的特殊存在。
它拥有合法的温泉采矿许可证，从地下
处抽上来的温泉水富含多种矿物质，水温常年维持在四十到四十五摄氏度之间。
酒店的客房分布在七楼和八楼，每间房都有独立的室内温泉池，部分高端套房还配有露天阳台温泉。
在酒店的前台后方，一面巨大的玻璃水幕墙正在无声地流淌，水从高处沿着玻璃表面均匀地滑落，在底部汇一条铺着鹅卵石的水渠。
水幕上投
着酒店的logo——一片云和一眼泉的抽象线条组合。
前台后面站着两个。
一个是穿着灰色制服的前台接待员，男，三十出，发梳得一丝不苟，胸牌上写着“云栖温泉·前台经理·陈”。
另一个是大堂的行李员，年轻一些，正推着一辆空的行李车从走廊经过，看到电梯方向走来的两个后，行李车的手柄从他手里滑了一下，车
在石塑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嘎吱。
前台经理陈先生显然比商场和电影院里的工作员做了更充分的准备。
他今天下午在酒店内部的群聊里就已经收到了同事们转发的各种消息和模糊截图，讨论的全是今天城里出现的那对“特殊保护对象”。
他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预演过如果这两真的来到云栖酒店，他应该用什么话术接待。
所以当他真正看到林若晨和林若曦赤身从电梯间走进大堂时，他的表在零点几秒的僵硬之后迅速切换到了一个介于职业和之间的微妙平衡——嘴角保持标准微笑，但眼神里藏不住的好奇心让他的微笑看起来比平时真诚得多。
他没有问“您需要什么”，也没有说“我们这里有着装要求”，而是直接用了他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