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底夹住他的
茎两侧——她脚底皮肤经过温泉浸泡后出奇柔软，足弓弧度形成一个天然凹陷刚好容纳茎身侧面；他用双手扶着她脚背引导力度，像之前允诺的那样不让她留下任何肌
紧张也不会让足弓抽筋。
在足
过程中她一直看着他的脸——他微微仰
，项圈喉结在他脖颈上滚动，每次她的双足夹紧茎身上下滑动，项圈就轻轻被牵动一次。
足没有到达
，更多是作为一种试探
的休息过渡——在两次剧烈体位之间用轻度接触维持茎勃起和两
亲密感。
手也在床上进行过多次。
有次她趴在床上背对他仍在不应期小憩，他躺在侧边也暂时没动。
两的手自然而然绕到对方私处开始替对方手
——他右手抚摸她的花唇外侧，极温和地从外花唇到内花唇到花核慢慢画圈，不用力只是为了保持她在浅层快感中漂浮；她左手握着他茎通过最缓慢地上下撸动维持硬度。
两侧躺为对方手，额靠得很近，项圈链子夹在两中间，她在迷迷糊糊中小声说：“哥哥的手——好稳。不管做多久，哥哥的手从来不会抖。每次高
后哥哥手的力度都恰好是能把若曦从不应期拉回前奏的力度，永远不会太重把若曦弄疼，也不会太轻轻到没感觉。”他回她：“你的手也是。你握我的时候从来没失手过。从早上在教室里隔着裤子握到现在，每一次手力度都刚好。”
然后很快就又开始了更
层的融合。
大约在凌晨三四点之后进
接近天亮的夜末阶段。
两个在一场激烈的侧后位结束后短暂休息，并肩平躺在圆床中央，纱帐在他们上方轻飘。
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到处是又
又湿的体
痕迹形成一个近圆形的色圆圈将两包围在中心。
他们都喘着气，两项圈之间的钢链这时彻底摊平在两锁骨之间，随着呼吸均匀地轻微起伏。
她用食指勾着链子中段把玩，把链子拉直又松掉，听它弹回锁骨发出清脆微声。
“哥哥——若曦今天从到尾把所有姿势差不多都做了一遍。但是若曦还想做最后一个姿势。若曦想和哥哥用最原始的方式结合——就是面对面抱在一起，双腿叉，茎留在道里，不抽
，不动，没有任何计划中的节奏。若曦就是想在哥哥的怀里，道被茎填满，子宫
贴着
，全身不动，在和汗水和体香中抱着哥哥。然后若曦想就这样抱着昏睡过去。就像——就像把今天一整天所有的
全都收进一个静止的拥抱里，压缩成永恒。”
这就是今晚的终点——也是整部长夜、整个故事、整个今
的终点。
他们将以生殖器结合的全
拥抱姿态眠，这是属于他们独有的句点和省略号合为一体的姿态。
他没有回答——他用动作回应。
他侧身把她拢进怀里，抬起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侧，然后把他依然硬挺的茎从她花唇的柔软开重新推送到底，在道的尽嵌宫颈前方的凹陷窝。
她回应的动作是把绕着他项圈链子的手指收紧，让两根项圈之间的钢链缩短到几乎紧贴彼此锁骨，然后把脸埋进他颈侧项圈下方——那刚好是她鼻呼出的热气能笼罩他项圈敏感区的位置。
茎完全底后，他停止了所有抽送，她也停止了所有摇摆。
两缠在一起，她双手绕在他后颈掌心贴着项圈背面；他双臂收拢她腰背把她每一根肋骨和脊柱都嵌自己的胸廓。
生殖器结合处维持静止——不是静止的静止，是遍布微脉动的静止：道内壁仍在不规则地偶尔轻夹他茎一两下；茎海绵体也在她体内轻微搏动与她的收缩不同频但相互呼唤。
两的呼吸从最初几分钟的略微急促同步缓慢过渡到长的睡眠预备呼吸模式——他呼出的气拂在她额碎发，她呼出的气沿他项圈镀铬表面流下变成极细雾气笼罩着链子。
天窗外天色仍是黑的，但黑里已经带着一种黎明前最沉的蓝调，再过不久就要经历后续
晓的过程。
她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说：“哥哥——晚安——不对——快天亮了——该说早安…”
他说：“早安若曦。”
她的回答是道在他茎上无意识地轻微夹了一下——不是高的剧烈收缩，而是身体在即将睡边缘的一个极松弛但极温柔的轻微夹紧，仿佛她在梦里通过身体语言又对他说了一遍哥哥晚安与早安织的私密暗语。
床单上那些湿痕在夜间空调低风下已经部分风，留下几块边缘模糊的水渍边缘。
纱帐在凌晨特别微弱的房间里基本上看不清
廓。
房间只有床柜下方的红外感应夜灯发出极其微弱的琥珀色暖光，刚好够照到圆床边缘一圈木平台的廓线。
兄妹两在床上，赤身，项圈连体，茎依然完整地嵌在道处，已经进了睡眠。
睡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