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并排放好,拉了被子盖住,翻了个身,蜷起腿,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夜色沉沉的,香炉里的残香终于烧尽了,最后的余烟袅袅散开,带着微苦的药
味。
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腿心还在一阵一阵地轻缩,回味着刚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她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
——
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吃到呢。
傍晚,刚刚确立恋
关系的两
没再去金
巷吃完饭。丹朱火急火燎地领着他往长乐天一处客栈走。
渊龙跟个丫
一样,耳根红得能滴血,喉结上下滚了又滚,想把手伸过来挡又不敢挡,最后那只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一只被主
突然叫停的半路猫。
仿佛要被带到客栈开苞
处的是自己一样。
丹朱又笑了。笑的时候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衣袍底下那个帐篷。
“丹朱姐,我……”
“我什么我,”她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他那处凸起的顶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碰触下跳了跳,“有本事挺着宝贝跟姐姐打招呼,没本事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