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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薄汗沾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紧眼而皱眉，看起来好像很难熬似的大
不同，江若镜微微屈膝，抵在妈妈腿间的凳子边沿，一手攀着她的
尖，一手律动越发加快地摸弄
谷之上那硬胀的花核。
还垂着双眸，认真地凝望着妈妈那印有浅疤，而正因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抖的肩胛。
看着看着，也不禁愉悦而幸福地眯了眯眼，偏
，吻了吻妈妈近在咫尺的肩膀、侧脸和耳朵。
再如同与密友讲悄悄话，凑在她的耳边，小声：
“我喜欢你的身体，又美丽，又温暖，还很美味。所以，你也不要讨厌它了，好不好？”
可她得不到大的回答，当然，并不出乎她的意外。有声
恰在此时，紧缩在黑发
孩身上，熊抱着她的迎来了最艰难的时刻。
忽然，随着孩用指腹接连极快地刺激了几下
蒂，白发“哈啊”一声大喘，不由自主地张开眼，用指腹紧按着孩背脊，猛烈地在趴在孩身上震颤了两下。
“啊、哈啊……阿镜，阿镜……我……对不起……”
的嗓音沙哑，尾音不稳，无论是音调还是语义，都在喘息中支离
碎。
究竟是在为什么，感到歉疚呢。
刚刚紧夹着孩胫骨的双脚分开，搭在两之间，多了一
水
的地板上。
江若镜看着江落月松开自己，缓缓抬，雪白的纤密睫毛轻轻颤动，眉心微蹙，唇瓣未合。
看见她用被
染湿的黯淡双眼望了望自己，又很快逃避般地垂落，视线瞥到脚边，满面都是激过后，分不清欢愉、羞愧还是痛苦的血色。
似乎每次和自己做完以后，妈妈都是这样，会露出快要哭的无助神，摇摇欲坠。
“没关系的啦。”
江若镜也轻轻喘息了两下，收回双手，注视着她的脆弱，笑容明媚。
然后兀自转身，从地上捡起淋浴用的莲蓬，放出了水：“一起来冲
净吧，妈妈。”
“……嗯。”
江落月微一点，从儿手中接过了莲蓬，然后拉过她的手来，让她靠在自己分开的大腿上，将温热的水流同时冲淋到彼此的身体上。
只是依然垂着眼睛，心虚一般，不敢多看儿阳光可
的脸。
江若镜很聪明，多半已经明白了，自己对她抱有的“”，究竟是怎样不堪的东西。
正如
事过后，那份本能的欢悦，良心的羞愧，和理智的痛苦。
——无论她想要怎样证明，也绝对无法证实，从最初就混含着不纯的杂质，与孩子对母亲天生的与信任截然不同。
不过，孩子很大度，也因为最喜欢妈妈了，所以即使明白大怀有的那份污浊的私心，依然会原谅她。
江若镜又挨坐在母亲的腿上，倾身，捉起一只被水流冲过，却仍能看到挂在孔周围的
子，张
含住。
在母亲慈的目光下，吮吸了两汁，而后满足地仰起小脸来。
“嘿嘿，果然还是妈妈的水最好吃了。我们还是早点去找陈老板，要回那瓶水的钱吧！”
她想，难得有让妈妈特别在意的，如果妈妈能和那个睡了的话，会不会对的接受变得更加坦诚呢？
反正妈妈就算和别睡一两次，也绝对不会离开自己，只有自己才是妈妈最重要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