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
「不……这是……我们第二次!还记得吗?八岁那年……唔……我们一起去
公园玩的时候……啊……你就亲过我了……」
白慕宁一边拼命忍受下体的快感,一边斩钉截铁地否认了樊缨的说法。
「八岁……那不能算……」
「当……当然算!那就是我们的初吻,对吧!」白慕宁对此寸步不让。
假如否定了这一点,那么便等于他的初吻就在刚刚被雷薇夺走了。
「奇怪了,你今天看起来怎么比以前可
得多了……嗯?为什么你一直抓着
我的手?你的手怎么热热的,是病了吗?」樊缨说着,竟试着松开白慕宁的手。
这当然是因为白慕宁要彻底根除樊缨身上留下的伤痕——而他在刚刚的谈话
中也并未忘记这一点。在樊缨苏醒后,白慕宁感觉到体内涌动的热流强度还在不
断增加,而他也在拼尽全力将这些力量源源不断送
樊缨的手中。
为此,一心多用的白慕宁,已经无暇去想回应樊缨的理由了。
而樊缨手臂上的印痕还剩下最后一点没有消除,白慕宁感觉得到那印痕正在
拼着最后的力量抗拒自己的治愈。他明白自己还不能放手,同时他更不愿意樊缨
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
「我……这是因为……」
「嗯?」
「缨缨……我……我没有事,」白慕宁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柔声对
樊缨说,「我只是想多牵一牵你的手,可以吗?」
白慕宁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有多么让
心动,但他看见樊缨的
脸彻底红透了。
「
那……那你就牵着吧……我……无所谓的……」
「很好,」白慕宁心中暗喜,「只差一点,再加大一点力量,让体内的流水
继续灌注进去……灌注……灌注……要来了……就……要来了!唔!呃啊……」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最后的闸门被打开了。
来自他上半身的流水,全部涌
了樊缨的身体里。那最后的印痕终于从他的
视野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一次次冲击下,来自他下半身的流水,也同样被灌
注到了另一个
的身体之中……
白慕宁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颤抖,他知道自己身体中一
又一
的
,正
随着他一声又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与喘息声,朝着那湿热的
里一次又一次倾
泻而出。
庆幸的是,这一次樊缨没能看见他这无比狼狈的模样——她再一次沉沉睡去,
脸上还带着甜蜜的傻笑,像个刚刚吃过蜜糖的孩子。
确认樊缨无碍,白慕宁方才轻轻掀开下身的被子——眼前,雷薇正带着嘴角
的一丝白浊黏
,向自己致以一个温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