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这个肾源，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方方的烟盒在余一的手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抽出一根。
绕道去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又买了些青菜，余一才回家。
今天她回来的早，正巧与要出门的撞了个满怀。
“今天怎么那么早？”
边说，边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低
瞧了眼，有些心疼。
“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还买鱼。”
余一带上门，站在门
换鞋。
“非得要过年过节才能吃鱼，想吃就买了。”
听到是她想吃，也没再说什么，拿着袋子走向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阳台外的俩个木板架起的桌子，上面搭了块雨棚。
余一是个厨房杀手，连最简单的面条都煮不好。
她半倚靠在门廊上，看着
忙碌。
洗鱼切鱼煎鱼，动作熟练，无端地让余一想到小时候。
以前家里穷，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一点荤腥。
可养孩子，总不能一点荤腥都不吃。
于是，每周，便会用身上不多的钱去河边跟
换鱼。
其实，她不喜欢吃鱼，很腥。
但这是能买到最好最便宜的
。
一盆水煮鱼刚做好，招呼着她端菜。
余一没动，透过袅袅雾气，余一看向。
“医生那边有肾源了，我钱已经
好了，下个月就去换肾。”
第2章很久不见的炮友
余一跟大吵了一架。
一个说要去医院，一个不愿意去。
看着浮肿的脸，到嘴边的重话全咽了回去。
她哪里不懂的心思。
怕她花钱。
觉得自己一个老婆子，半截身子
了黄土，没必要在自己身上
费钱。
钱，对穷了一辈子的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对她来说，花在她的身上就是费。
余一很想大声地告诉她。
才不是费。
如果没有，就没有她。
可面对着倔强的背影，余一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们两冷战了。
相似的夜。
余一没睡着。
她一睡着就控制不住的做梦，梦见死了。
她成了一缕孤魂，既无来处，也无归出。
余一悄无声息地拿了件外套，来到了门外。
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抽了一烟。
手指在屏幕上无目的地滑动着，直到视线落在一个尘封已久的对话框上。
她没有给对方备注。
对话框内甚至没有几条对话，只有数字和符号。
最近的还是在一年前。
那会，她刚读研，导师要求高，加上的
况恶化，她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与压力一同袭来的，是
欲。
现在也是。
沉寂已久的对话框内又出现了一条信息。
“？”
几乎是与此同时，对面的回复她了。
一个相同的问号。
余一没再回复，点开了另一个黄色软件。
总裁办。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秘书早就被许砚要求下了班。
整总裁办只有许砚一个。
消息的提醒声格外明显。
桌上的合同铺整齐铺开，修长的食指夹着笔杆，原本该落在纸面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对话框没再出现第二条信息。
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等到回复。
许砚顺手静音关机，将逃离的注意力抓了回来。
大概是误触了。
没过两分钟，手机被重新开机。
作为公司总裁，他要为公司负责，万一有急事错觉就不好了。
他这样想着，眼睛却没从屏幕上离开。
漫长的开机动画过后是输密码的提醒，与提醒一同出现的是某的消息。
依旧清晰简洁。
“402”
消息是半小时前。
对方向来没有耐心，许砚最清楚不过。
半小时过去，说不定早就走了。
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许砚打
了两之间诡异的默契。
“现在？”
“嗯。”
“好。”
确认还在，许砚拿上钥匙，步调轻快。
卡宴停在旧的旅馆前。
许砚径直走向电梯，熟练地按下4楼。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