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正好淌过床
,滴落在枕
上。
我抬起
,透过被汗水和泪水糊住的视线,终于看清楚了那些“字”——
“
隶。”
两个大字。
歪歪扭扭地挂在天花板上,用的是我自己的
。
笔画边缘还在往下滴,那个“
”字的最后一捺拖得太长了,快要连到了墙壁上。
那个“隶”字的笔画太多,字迹偏小,但两边的点都写得很用力,
在那里堆积了比其他笔画更厚的一层。
遥香松开手,拍了拍掌心沾到的残
,低
看着我瘫在床上的样子。
她的jk制服依然一丝不苟,连领结都没歪——只是在裙摆边缘沾了几滴不太显眼的白渍,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那双绿色的眼睛从上方俯视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白渍和我瘫在床上像被榨
的抹布一样的身体。
“嗯——写得还不错嘛。不过这个撇写歪了,下次注意。”她歪
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一撇的正确角度,然后低
看我,笑得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