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一路漫到喉底,又苦又涩,像是在替她咽下那些说不出的遗憾。
她将空碗轻轻放回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又对着窗影将散的发髻重新拢了拢,转身朝门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回望了一眼那张矮榻——帐幔还半垂着,榻上留着一片凌的褶皱,转身离开。
门外明晃晃的照着院子,她朝着东院后门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步子很稳,再也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