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关灯
护眼
第2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留着血手印的墙上被拉得很长,像一尊正在慢慢被收拢翅膀的、安放在角落里的旧玉雕。

升到中天时,院子里那些被血浸过的青砖缝已经透了,只留下一片暗褐色的印子,像一道道被水洇开了的旧墨痕,在正午白花花的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后院那面墙上的鸭鹅还堆在原处,有几只已经被烈晒得微微发胀,散发出一淡淡的、像铁锈又像腐的气味,风一过便往廊下漫。

余夫用一方旧布将那面墙整个遮了起来,布角压了几块碎砖,风掀起一角时,能看见底下青灰色的砖面上还残留着几道色的、涸了的弧线,像一张被随意涂了几笔又忘了收起来的脸。

余无知说他一夜没睡踏实,此刻还赖在床上缩着,只露出半片后脑勺。

那瘦小的少年小笋子倒是早早便醒了,却乖乖地没有出屋,只坐在床边的那张矮杌子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像一截被安放在角落里的、还没长开的小竹笋。

他的眼睛时不时往门瞟一眼,又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像是怕看多了会让什么不好的事提前发生似的。

余夫坐在厅堂里那把黄花梨的太师椅上,背脊挺直,膝搁着那对碧水峨眉刺,银面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不刺眼的光泽。

她已经坐了大半个时辰,没有动过。

她在等。

昨夜发出的神鹤门信号,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今便会有同门赶来相助,即使她知道那机会渺茫,毕竟自己已经十余年不曾联系师门了。

她记得上一次回神鹤门,还是自己未嫁时,那时她的大师兄刚刚和二师姐成婚。

再来便是自己刚刚生完无知的周岁生,大师兄夫来访,也带来了他们刚满月不久的儿,她当时还欣喜地抱着她,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一个小棉袄……可世事无常,那次之后神鹤门的师兄弟们在没有了音讯,而自己忙着照顾无知更没时间回神鹤门看看……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门传来阵阵马蹄声,余夫立刻从回忆里苏醒,她整个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那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想。

的峨眉刺滑了一下,差点跌到地上,她手一抄,稳稳接住,然后像只大鸟般三两步便跨到厅堂门

大约是快马加鞭赶了很久的路。

那匹马已经跑得浑身是汗,鬃毛贴在脖颈上,湿漉漉的,鼻处着白气,蹄子在青石板上一踩一滑,几乎要跪下去。

马上的翻身下来时,身形先是一晃,随即稳住了,像一棵被风压弯了又弹回来的老松。

他站在院子当间的底下,抬手拂了拂肩的灰土,那身灰色的旧袍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上面全是尘土和汗渍透之后留下的白印。

脚上那双靴子更是惨不忍睹,靴面磨得起了毛边,靴筒上溅满了泥点,裂了,像一层灰褐色的鱼鳞。

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量不算高,肩膀却宽,腰背微微有些佝偻了,可站定的姿态依然稳当,像一棵被风刮了多年、树已经有些歪了却还牢牢扎在土里的老树。

他的脸是那种常年走江湖的会有的脸——晒得黑里泛红,颧骨处有两团暗色的晒斑,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像是旧兵器划过的疤,已经褪成了近乎肤色的白线。更多

一双眼睛不大,眼尾有几道的纹路,看时不急不躁的,目光落下来,像一块石投进水里,沉的,稳的,漾开的波纹是缓缓的、不慌不忙的。>ltxsba@gmail.com

他那两撇胡须修剪得还算齐整,已经花白了大半,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灰蒙蒙的、像落了霜似的光。

余夫站在厅堂门槛里侧,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眼儿里,又硬咽了回去,等那走到近前了,她才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急促:

“大师兄!你来得正好——”

她话还没说完,那便摆了摆手,像赶一只嗡嗡飞的苍蝇似的,动作不大,却带着一子让不好再往下说的、从容的力道。

他在厅堂门站定,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的顶一直滑到脚尖,嘴角慢慢弯了弯,那笑意像一层薄薄的、被光晒化了的蜡,缓缓地淌开。

“师妹,”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像是含着半茶说话似的、不急不慢的醇厚,“十几年没见了,你倒是没怎么变。眉眼还是那样,就是……”他顿了顿,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仔细端详一幅挂久了的旧画,“就是比当年丰腴了些,贵气十足,更像是个官太太了!”

余夫的眉微微一蹙,那蹙起的弧度很短,像水面上一圈刚漾开就散了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接上方才被打断的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