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她小声开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
\"
值表上……秋师姐每三
一次,唐师妹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那
婢的格子呢?\"
\"你不需要格。\"他低
,唇贴着她发顶,\"你管表。\"
她愣了。
半晌,她把脸埋进他胸
,肩膀轻轻颤抖着,不是哭,是在笑。
笑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
,杏眼里还汪着泪,唇角那颗酒窝却
陷下去,说了一句她这辈子最大胆的话:
\"那,
婢以后不给少主熬汤了。\"
他挑眉。
\"改熬……参汤。听说半步金丹之后,气海会扩一圈。\"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婢先备着。\"
风吾沉默了。
他低
看着怀里这张脸,圆圆的脸,哭花的眼睛,唇角那颗怎么也塌不掉的酒窝,和最初那个说\"少主,汤还热着\"的姑娘重叠在一起。
许多个晚上,一张三栏的
值表,第三栏写着\"
婢在\"三个字。
\"好。\"他说,\"你备。\"
事后,她枕在他臂弯里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
灯芯晃了晃,窗纸上的影子叠在一起。
檐角那盏灯亮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有
轻手轻脚推开门,把一碗新熬的汤放在床
的小几上。
汤还热着,热气袅袅地散进晨光里。
风吾没睁眼。但他嘴角弯了一下。
手里的衣襟还在——她走的时候没抽走。她把衣襟留在他的手边,意思是:我还会回来。从今往后,我的格子不在表上,我的格子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