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金属齿面在敏感的芽
上摩擦。
莉莉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然后——她又去了。
铡刀落下。又一个
。广场上那些刚刚燃起希望的臣民们一下子被浇了一盆冷水。
\"公主你怎么又——\"话还没说完，那颗颅已经滚到了地上。
第四个士兵。
她去了。
铡刀落下。
第五个。
又去了。
铡刀又落下。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魔
的效果越来越强，第一次高
之后第二次来得更快，第二次之后第三次像赶着投胎一样迫不及待。
莉莉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
叫，翻着白眼，舌伸在外面，
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的脸变成了一张彻底的、被快感碾碎的脸。。
广场上那些咒骂声越来越响。
\"贱货！骚货！给老子死那么多都不给高——敌
一就直接去了！\"
\"活该被！活该亡国！王室没一个好东西！\"
\"就不该保护这种贱！我们都被那个狗
王室骗了！\"
他们骂的不仅是莉莉，还有整个蔷薇王室——那个昏君国王、那些贪污军费的亲王、那些作威作福的王子。
十八年来积累的所有不满，在这个夜晚被铡刀和魔一起激发了出来，像垃圾一样倒在了那个趴在城墙上被几十个士兵
的红发少
身上。有声
当最后一个士兵起身的时候，众见到那被压在地上的只剩一具还在抽搐的、满身
的体，仆的优雅也好，公主的尊严也好，早就在刚刚这千百次的抽
中丢失了。
卡尔走到她身边，用靴尖把她翻过来，看了看她那空
的、像两枯井一样的眼睛。
然后他转向广场。
上万双眼睛看着他——有恐惧的，有愤怒的，也有已经被彻底征服的。
\"刚才——\"他的声音在所有心炸开，\"——因为莉莉公主泄了身而被判处死刑的——全部赦免。\"
广场安静了一秒。然后——
发出震天的欢呼。
\"将军仁慈！\"\"万岁！\"\"黑曜帝国万岁！\"
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咒骂莉莉的，现在跪下来朝卡尔磕。
那些还在犹豫的，被周围的拉着一起跪了下去。
有抱着家放声大哭——不是悲伤，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那些几个时辰前还是蔷薇第三帝国臣民的，此刻正在朝一个杀了他们国王、屠了他们王室、了他们公主的外国将军高喊万岁。
副官站在卡尔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敬佩：\"将军，仅凭一个亡国公主就让敌国臣民心甘
愿臣服——这份手段，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卡尔看着那只被他踩在鞋底的、浑身狼藉的漂亮脸蛋，笑了笑。
\"把她关进地牢。\"他对副官说，\"本将军要亲自调教她。让她成为帝国的马桶便器——我要让这些第三帝国的新臣民，每天看着他们的公主是怎么被调教的。从今以后，他们永远以她这个公主为耻，以我第四帝国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