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有你家钥匙？”
我愣了一下。
她说得对。
祁染为什么有我家钥匙？
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三年前，我忘带钥匙找她拿备用，之后就没还。
我一直没要回来，她也一直没提。
我说：“她是我的好闺蜜啊。”
洛薇“嗯”了一声，低
继续刷手机。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发路过次卧门
，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她在说话。发布页LtXsfB点￠○㎡
“今天不露脸哦，哥哥们别闹……嗯，穿的是
色那件……”
我停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那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软软的，甜甜的，跟刚才蜷在沙发上问我“那个包好不好看”的
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我回到房间，关了灯，躺下来。
手机亮了一下。祁染发了一句：“到家了。”
我回：“嗯。”
她又发了一条：“离她远点。”
我看了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三个字：“为什么？”
她没回。
我把手机放在床，翻了个身，快睡着的时候，听到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我门。
停了大概五秒。
然后脚步声原路返回，次卧的门轻轻合上了。
我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洛薇已经泡在池子里了。
她整个陷在白色的水汽里，只露出肩膀以上，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皮肤被热气蒸得发。
看到我进来，她眯着眼睛笑了一下，伸手把池边的木托盘推过来一点，上面放着一杯冰镇茉莉花茶。
“姐姐，你磨蹭什么呢，我都泡了十分钟了。”
我把浴袍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池子边沿铺着鹅卵石，踩上去有点硌脚，我试了一下水，温烫，刚好。洛薇往旁边让了让，给我腾出位置。
“你榜一大哥到底给你刷了多少啊，这么大手笔。”我滑进水里，热水从脚踝一路漫上来，漫过腰、漫过胸。肩膀一松，整个沉进去了。
洛薇靠在池壁边，双腿在水里伸展开来，脚趾偶尔碰一下我的小腿：“反正够你泡很多次。他说喜欢看我开心，我就说那我想泡温泉，他立刻转账了。”
“你有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她偏过看我，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他得到他的快乐，我得到我的，公平。”
……也挺公平的。
我靠在池壁另一边，仰闭了一会儿眼。
温泉水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不刺鼻，混着洛薇身上飘过来的
糖香。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香型，以前的糖味淡了很多，现在更清甜一点，有点白桃乌龙的意思。
“姐姐。”
“嗯？”
“你皮肤真的很好。”她从水里伸出手来，指尖戳了一下我露在水面上的肩膀，“摸起来滑滑的。”
我说：“你少来。”
“真的。”她很认真地说，“不像我，看着白，其实特别容易
。每次下播都得涂一身身体
，不然第二天就起皮。”
“那你让榜一大哥再给你打点身体钱。”
她笑了一下：“那不行，身体我自己买。”
我睁眼看她，她已经收回手了，两只手在水面下拨弄着什么，看不太清。
池子不大，她跟我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条胳膊那么长。
水汽在我们之间升腾又散去，她的锁骨在水面上下若隐若现，那一小块白色比基尼布料被水浸透了，颜色
了一度。
我移开视线，拿了那杯冰茶喝了一。
“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跟祁染姐姐，真的只是朋友？”
我呛了一水。她看着我，表
很平静，就只是好奇。眼皮垂得太稳了，稳得有点刻意。
“……大学同学。最好的朋友那种。”
“哦。”她低下，把手里的水推开一小片涟漪，“那你们做过吗？”
“……洛薇。”
“随便问问嘛。”她眨了眨眼睛，“你看，我们俩穿着比基尼泡在一个池子里，还不能随便聊聊天吗？”
我没接话。她把冰茶端起来喝了一，放下的时候，杯沿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唇印。
我拿出手机的时候，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祁染发的：“在嘛？”
我打字：“泡温泉。”
然后拨了视频过去。
她接了。画面里她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穿着那件灰色圆领家居服，发散着，看起来今天没出门。
“……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