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张鹏坐在客厅吃包子，眼睛肯定盯在我身上。”
“盯着哪里？”
“
子上。我没穿内衣，走路的时候会晃，隔着布料
顶出两个点。他咬一
包子，眼睛看过来；再咬一，又看过来。”
她把脸埋进枕里，
扭了一下，“你能接受吗？你老婆被别
这样看。”
李亮手从她
缝滑到腰窝，再顺着嵴椎摸上去。她背上全是薄汗，皮肤摸起来温热滑手。有声
“我要的就是这个。”他说。
“那还不止。”她从枕里抬起，发
糟糟披在脸上，声音发黏，“吃完东西我去洗澡。平时我洗澡都会锁门，明天我不锁。浴室的雾面玻璃门，贴近了能看见影。我全身打满泡沫，子上全是泡泡，手慢慢搓。”
她抓住李亮的手，拉到嘴边，含进一根手指。舌卷着指尖，发出轻轻的水声。
“水声这么大，张鹏在客厅一定听得见。他知道我在洗澡，知道门没锁，知道他只要走过来推开，就能看到我全身光着。”她松开手指，舔舔嘴唇，“你说他会不会走过来？”
李亮呼吸重了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分开她双腿。
“他不敢。”
“他当然不敢，但他会在门外听。”她腿夹住他的腰，感觉他又硬又烫贴在下体
，“他会想像水冲在我子上的样子，会听到我搓泡沫的声音，还有我把水关掉之后，用手抹掉身上水珠的声音。”
李亮挺腰，这一回进得比刚才更用力。张晓文闷哼一声，两手抓紧枕边缘。
“然后我擦
身体，围一条浴巾出来。”她一边承受撞击一边说，节奏被顶得断断续续，“浴巾绑在胸……上面露一半，下面才盖到腿根……啊……走一步，浴巾就往上缩一点。我走到客厅倒水，弯腰的时候……浴巾散开了。”
“散开？”李亮抓着她腰的手用力。
“对，故意没绑紧。”她
波随着抽送晃成一片白光，“一弯腰就掉在地上。我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慢慢蹲下去捡浴巾。蹲着的时候……两腿分开……他全看光。”
床撞墙的声音又急又响。张晓文双手攀上他肩膀，指甲掐进
里。
“他那时候坐不住了。”她喘着说，脸上全是汗，眼眶泛红，“他会跪下来……过来舔我。你老婆要被别舔了老公……他要跪在我面前，脸贴上来，舌伸进我里面……”
李亮加快速度，把她剩下的话撞碎。
张晓文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下的床单拧成湿答答的一团。
卧室里全是体拍击和水声，热得让喘不过气。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照在她汗亮的子上，随着身体撞击一颠一颠。她伸手摸到自己胸，捏住尖往外扯，水从嘴角淌下来。
“张鹏……进来……推门进来……看我在老公身下……”她声音拔高，腿夹得更紧，“看我的怎么晃……听我叫得多
……啊…”
我抽送的速度慢下来，让自己能听清楚她说话。张晓文喘着气，子压在我胸，湿热的体温烫得我皮发麻。
“明天早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蒙，“我穿那件白色的低胸连身裙……就是上次你说沟太
、不敢让我穿出门那件。”
我腰一挺，她闷哼一声，手指掐进我后背。
“不穿内衣，”她继续说，声音软得像化掉的油，“弯腰拿东西，会从领露出来。张鹏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一眼就能看到。”
“然后呢？”我抓住她的，慢慢顶进去。
“然后我站起来收盘子，”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腰扭得跟蛇一样，“裙子绷得很紧，的形状全印出来。我走到他旁边，弯腰拿他的碗……子垂下来，晃在他眼前……他要是低，连晕都看得到。”
我闷哼一声，加快了几下。她咯咯笑出来，笑声被顶得断断续续。
“中午我洗衣服，”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摸着我被吞没的地方，“洗衣机在阳台。我蹲下去拿衣服的时候，裙子往上缩，大腿根全露出来。要是张鹏刚好出来晒衣服——”
“你就蹲着不起来？”我哑声问。
“蹲着不起来，”她点，舌舔过下唇，“背对着他，让他看我。说不定风把裙子吹起来，他就知道我没穿内裤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力顶她。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她黏腻的呻吟。
“下午收衣服，”她两腿挂在我腰上，脚趾蜷起来，“我把你的衬衫弄掉在地上……弯腰捡的时候，领全开。张鹏要是在客厅，从侧面看进来——子全给他看光了。”
“他会硬。”我从牙缝挤出这句。
“他一定硬，”张晓文闭上眼睛，声音开始发抖，“裤子撑起来，坐立不安。然后我会对他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他要是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