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最高超的舞者,在悬崖的边缘,跳着一支最危险、也最诱
的华尔兹。
她的每一步,都离
渊更近一分。
她的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对台下的三只野兽,发出致命的邀请。
理智的尖叫声在她的脑海里从未停止,那是一种持续的、让她备受煎熬的痛苦。
但身体
处传来的、对那种终极失控的渴望,却像毒品一样,让她无法自拔。
她知道,音乐很快就要停止了。
她知道,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那三只早已按捺不住的野兽,就会一拥而上,将她撕成碎片,吞噬殆尽。
她感到恐惧,感到战栗,感到一种即将被审判的末
来临感。但在这无尽的恐惧之下,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