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布片,散落在她脚下,与地上的血污混在一起。
然而,让三位征服者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在撕开了所有的外衣之后,他们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
致的蕾丝内衣或紧身的束胸。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具完完全全的、不着寸缕的、成熟而丰腴的完美胴体。
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短暂的错愕之后,拉格纳首先
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我就说这娘们儿是在给老子发请帖!瞧瞧!她早就等不及了,连内衣都没穿,就等着我们来
她呢!”
忽必烈和蒙特祖马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们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诱
体香的雪白
体,目光变得更加炙热。有声
那对d罩杯的丰满雪
,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最饱满的完美圆形。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
,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无言的邀请。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片被稀疏的黑色
毛覆盖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两片肥厚娇
的
唇之间,早已是洪水泛滥,晶莹剔透的
水正一滴一滴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地滑落下来,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暧昧而羞耻的水痕。
凯瑟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像涨
的海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些投
在她身上的、仿佛能将她烧穿的火辣目光。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
,而是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等待着被估价、被占有的物品。
但与这极致的羞辱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
更加强烈的、让她无法否认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背叛了她的尊严之后,又一次背叛了她的羞耻心。
它在渴望,在叫嚣,在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把她摆成跪姿,让所有
都好好看看,他们的
王是如何迎接她的新主
的。”忽必烈的声音从她
顶传来,冰冷而威严。
这一次,凯瑟琳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拉格纳和蒙特祖马粗
地将她从王座的残骸中拽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按倒在高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强行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撑地,双膝跪地,丰满浑圆的
部高高地向上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最为私密的、
紧致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整个大殿所有
的视野之中。
那两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闭合的娇
花瓣,以及花瓣上方那颗若隐若现的、小巧的
粒,都清晰可见。
“哈哈哈哈!瞧啊!我们的
王陛下,原来长这个样子!”
“这
,真他妈的翘!又白又圆!”
“看那骚
,都流水了!肯定早就想被男
了!”
士兵们更加肆无忌惮的污言秽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刺
凯瑟琳的耳中。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屈辱,应该感到绝望。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在这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她腿间的
水流得更欢了,那紧闭的
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她知道,她完了。她作为
王的骄傲、作为
的矜持、作为
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
碎。
但与此同时,她也知道,她那被压抑了二十九年的、黑暗而真实的欲望,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淋漓尽致的释放。
审判已经结束。
接下来,将是无尽的、她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既恐惧又渴望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