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其实是知道的。\"有声
身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
。
然后,我听见她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知道有什么用。\"
我脚步顿了顿,还是没回
,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到办公室,拉开抽屉,看见那盒润喉糖。
她愣了一下,拿起来,拆开,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薄荷的凉意,顺着喉咙,一路蔓延下去。
她正低
批作业,门被敲响了。
\"进。\"
进来的是昨天那个高二男生。他站得笔直,红着脸,声若蚊蚋:\"苏老师,我、我知道错了。我跟她分开了。您别告诉我妈,行吗?\"
苏晚晴手里的笔,顿住了。
那男生低着
,又补了一句:\"是高三(五)班一个复读生跟我说,您是给我留余地,让我自己来认错的。\"
苏晚晴没有说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昨天还被自己训得掉眼泪的男生,想起他昨天哭着求她\"别告诉我妈\",想起他今天站得笔直、主动来认错的样子。
她握着笔,半晌,才开
:\"……知道了。回去好好上课。\"
男生如蒙大赦,鞠了一躬,跑了。
苏晚晴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门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
,看着桌角那杯早就凉透的温水——那是昨晚那个复读生,给她接的。
她把那杯凉水,倒掉,重新接了一杯热的,端在手里,没有喝。
她想起那个复读生站在她办公室门
,说的那句\"您训
的时候,是为学生好\"。
想起他昨晚说\"天塌不下来\"。
她握着那杯热水,坐了很长很长时间。
末了,她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
随即,又恢复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
她拿起笔,接着批作业,只是那一下午,她批卷子的速度,好像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
窗外,阳光正好。
一个二十岁的复读生,还不知道,自己昨天随
说的几句话,让一个\"比老虎还凶\"的
老师,一整个下午,批卷子的时候,嘴角都没能彻底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