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反驳,我怎么会瞒着你,那是薛平,你是,你是我的阿兄啊。
可话没有说出来,李复久观察她神色,似乎真的不知道,换了个称呼继续问:“崇德公主,我知道薛平是你的丈夫,可是你始终是姓李的。”
他以为李衍君总归是对薛平有感
的,试图用宗族道德、血脉亲缘劝说她:“如果薛平还活着,他会做什么?”
“他想夺回皇位,那他会做什么?召集旧部,沟通内
?”
李复久轻轻抬手别去李衍君耳边的碎发,眼神却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
,声音愈加蛊惑:“殿下,我知道他是娶了您才从一众宗室子弟里坐稳了皇位,感
厚无可厚非。可是——”
有五分像的脸庞
近了李衍君的面前,清绝俊美的
就这样撞进她的眼眸,近到能看见李复久纤密长睫,俊挺的鼻梁仿佛即将碰上鼻尖——近到咫尺。
能感受到裹在衣领下细腻的肌理散发出的浅淡檀香,闻之欲醉。
李复久挑了挑眉,看到李衍君微微发懵的表
,仿佛周遭声响在她耳里自动静音。
最终叹了
气,无不亲切地说:“可是,我才是殿下的兄长,是殿下天地间最重要的血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