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师弟说得对……”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里多了一份勉力维持的理
。
是我……是我太贪心了……对不起……
她缓缓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向后退了半步，跪坐在地上。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在石砖地面上跪久了，微微发红。
她低下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涎
，动作有些慌
。
叶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上一
复杂的
绪。
他弯腰，将褪到膝盖以下的裤子重新提了上来，系好腰带。
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被重新束缚在粗布裤子里，顶出一个不太雅观的
廓，但至少不再直接
露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已经微凉的茶，递到柳烟面前。
“柳师姐，喝
茶。”
柳烟抬起，看着他递过来的茶杯，又看了看他的脸。
她的眼眶还有些发红，脸颊上的
红尚未完全褪去，但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却又真心实意的笑容。
“谢谢……”
她接过茶杯，双手捧着，小小地喝。
温凉的茶水滑过她有些红肿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
她能感觉到，刚才从叶凡体内吸纳的那些灵力
华——虽然量极少，只是自然散逸的气息——此刻正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转，温暖而醇厚，像最上等的灵在滋养着她的丹田。
她的修为……似乎真的微微松动了一下。那个困扰她数月的筑基中期瓶颈，仿佛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缝。
这个发现让她心一震，看向叶凡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惊喜、贪婪、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师弟，”柳烟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纱裙和发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你的大度和信任，我记在心里了。”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
“我向你保证，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会对任何
提起。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叶凡点了点。“柳师姐也辛苦了。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柳烟应了一声，走到门，又回过。
“明天辰时，我来接你。”她说，嘴角带着一抹意味
长的笑，“好好休息，叶师弟。从明天开始，你在合欢宗的
子……才真正开始。”
说完，她推门走进了夜色中。竹林里传来她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融
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丝竹之音。
叶凡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气。
他低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还没完全消退的隆起，又看了看地上那小滩已经快
的水渍——柳烟嘴角溢出的唾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新被褥柔软净，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窗外竹叶沙沙，灵泉咕嘟，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悠长的、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呻吟，在山谷间回
。
合欢宗。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经历的一切——红月长老审视的目光，苏无月冰冷的话语，九窍玲珑玉炸裂般的异象，柳烟跪在他腿间时那双迷离而虔诚的眼睛。
他摊开右手，掌心里，那半块碎裂的玉珏还在。扭曲的花纹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三天前那个浑身浴血的
子，苏无月的亲传弟子，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她塞给他这半块玉珏，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自己身上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天灵根、变异雷属、太
之力、龙气、九天甘露体质——一个酒馆跑堂的孤儿，怎么会有这些？
太多的谜团，太多的未知。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从今天起，他叶凡，不再是凤鸣城那个被掌柜呼来喝去的跑堂小子了。
他是合欢宗八百年来，第一个男弟子。
他的身体，是这里所有眼中的——
战略资源。
叶凡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
窗外的月亮很亮，云梦山的夜风很暖，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那甜腻暧昧的香气。
他花了很久，才终于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