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
她靠过来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两个往通道外走去,脚步都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楼道里的气味混着灰尘、汗水和说不清的甜腥,在昏暗的光线里久久不散。
她们刚刚走过的那片地砖上,几滩体正缓慢地流淌、合,最终聚成一片不规则的色水渍。
安全通道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落锁的“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