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敢
呼吸,怕胸腔的起伏惊动那只搭着的手,更怕自己忍不住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那种带着颤音的、湿漉漉的喘息。
墙壁的凉意还抵着她的额
,后脑勺却全是身后传来的温度。
她像一块夹在冰火之间的铁片,又冷又烫,从
到脚都在发麻。
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地绞紧,像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填满。
她咬住嘴唇内侧的软
,尝到一点点铁锈味,可那一点刺痛完全压不住下身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空虚与湿意。
那个睡着的
什么都不知道。
呼吸那么稳,心跳那么慢,手臂圈着她就像圈着一个暖水袋。
可a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糟糕——内裤已经彻底湿透,
唇肿胀着,轻轻夹着那只膝盖的
廓,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更热、更湿、更敏感。
她彻底放弃了,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僵硬地躺在那道体温的环抱里,听着两道完全不同的心跳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而身体却在无声地、一寸寸地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