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猝不及防的快感强行压了下去。
数実又捏了一下。
这一次她故意用拇指按住
尖,慢慢打着圈。
冰凉的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把那点
红揉得更硬、更红。
a的呼吸彻底
了,胸
剧烈起伏,
在数実掌心里轻轻发颤。
腿心已经完全湿透,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
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够了。”她终于挤出两个沙哑的字,声音却带着细微的哭腔和彻底的慌
,“真的够了……我……我已经……没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句话尾音在发抖,像是在承认什么她根本不想承认的事。
数実停下动作,却没有收回手。她只是托着那两团还在轻轻发抖的软
,歪着
看她:
“我再做一点,会不会更有效?”
a看着那双清澈又空
的紫色眼睛,忽然觉得又想哭,又想逃,又逃不掉。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死死埋进那束白百合里,花瓣的凉意贴着滚烫的脸颊。
数実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胸
,偶尔轻轻动一下,像在确认数据是否稳定。
通风系统的嗡鸣声依旧低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以及a自己无法否认的、身体最诚实、也最让她惊慌失措的反应。
她确实……没那么难过了。
可这份“好一点”,来得太突然,太荒唐,也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