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凌迟，一刀刀割在她的神经上。
偏偏许亦行从她的胸
抬起
，松开嘴里的
，银丝在幽暗的灯光下断掉，贴在她的小腹上。
京妙仪不想承认，但许亦行那双眼睛让她很害怕，无论是从上方看他，还是从下方看他，那双眼睛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直勾勾盯着她。
灯光被高挺的鼻梁遮住，
蓝色的眼眸一半明亮，一半邃，泛着寒意。上扬眼下撇眉怎么看，都像是刚爬出来的水鬼。
如果她不听话，会被咬掉吗？
京妙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泪水在眼眶中堆积，直到再也撑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许亦行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将她抱着坐在床边，浅蓝色长裙被随手撕掉，等她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浑身赤
只剩内裤的屈辱感让她弓着背缩成一团，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桎梏，“许亦行，你放我走，我，我给你介绍其他好看的
生好不好？”
京妙仪只是骨架偏瘦，身上却嘟嘟的，抱起来软软的又很轻，像瑶安房间里任
摆布的娃娃。
“不急。”许亦行将她按在怀里，防止她摔倒，拇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孩肩上的牙印，只有邬景殊那条狗才会咬。
他不会。
他只会将她做成标本放进藏品柜里。
可惜不行。
他慢条斯理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指，当着京妙仪的面拆开药品包装，取出药粒，不顾她的挣扎按住舌根将药塞了进去。
果然是令发
的药，她咬紧牙关被掰开嘴，灌
温热的水流。
京妙仪吐着舌，想要将药呕出来，又被掰着嘴灌一杯水。有声
影处的型机器见杯空，又端来两杯温水，将空杯子带走。
“我不渴！”京妙仪被水呛到，水流顺着下
流到胸，不等她说完又是一杯水。
一连几杯下肚，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水球，轻微晃动肚子就传来水晃
的声音，靠在许亦行身上连连摇，表示真的不想喝了。
许亦行替她擦掉身上的水渍，将她放在床上，关上灯，“睡吧。”
就简单的两个字。
睡吧？
给她灌完春药转要睡觉？
这个真的很神经病。
黑暗中，许亦行用下抵在她的顶，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她的腿心，手心捂住她的阜，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抚摸，胸贴着她的后背，闭上眼睛。
肌肤贴肌肤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曾跟另一个男上过床。
京妙仪不敢
动，两只手叠在胸前，看着手腕上的领带。无论拿牙咬，还是用手使劲拽，都无法摘下。
床边被调静音的手机依然在震动，提醒着有发来消息。
京妙仪呆呆看着手机屏幕在黑暗的天花板上照出的光亮，腿心的湿意更甚，像是有蚂蚁在啃咬，她下意识加紧许亦行的胳膊，用大腿的
轻蹭，试图缓解。
但效果甚微，她的呼吸渐沉，吐出的每一气都灼热。
“许亦行，你跟你妹妹一样，也是不要脸的贱。”京妙仪说完，等待着对方回答。
回应她的只有微信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