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张曾经无比高傲、吐字如刀的嘴唇无力地张开,水顺着下滴落。
在强烈的体欲吞噬下,所有的罪恶感与留恋,最终都化作了几声彻彻底底堕落、无法压抑的下贱呻吟:
“啊……唔嗯……哈啊……还要……死我……啊啊啊……”
那靡的叫喊声透过密闭的车厢,最终无声地撞击在冰冷的玻璃上,化作虚无的空气。
魔镜号载着一车的污秽与一具彻底死去的灵魂,缓缓驶了涩谷喧闹的钢铁丛林中,将那片属于间的温暖与救赎,永远地、隔绝在了彼岸。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