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光衣服站在花洒下的画面:热水顺着她高耸的
房往下淌,
被冲得硬挺,水流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滑过那片柔软的
毛,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我忍不住把裤链悄悄拉开一点,伸手进去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
,轻轻撸了两下。

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
过了一会儿,她在卫生间喊我小名,让我给她拿浴巾——原来她神色恍惚,忘了拿换洗衣服,还以为浴巾在卫生间,其实晾在阳台上。
我站起来的时候,
还硬着,只好把t恤往下扯了扯遮住。
找了半天没找到。
姐姐不耐烦了,隔着门喊:“算了,帮我拿套新内衣送过来。”
我拉开她的衣橱,里面全是各色各样的胸罩和内裤——蕾丝、丝质、棉质、镂空、半罩杯、全包、丁字裤、开裆的……姐姐果然是完美主义。
我眼睛都看花了,手指一根根拨开那些柔软的布料,想象它们曾经贴在她身上的样子:黑色蕾丝如何勒进她白
的
,
色的三角裤如何被
水浸湿。
突然起了坏心思,特意挑了一套黑色蕾丝薄纱胸罩和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三角内裤递过去。
那套内衣料子极薄,
和
阜的形状几乎会完全透出来。
姐姐立刻看穿,隔着门骂我:“坏小子,专挑这种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