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不要低
!”艾薇拉嘶哑地喊道。
戴雪怡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抬
。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敢——泽拉姆斯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种注视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衣物摊开在冰面上。
“很好。”泽拉姆斯拍了拍手,声音变得轻快起来,“那么两位,欢迎来到暗渊城。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要在这里学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漆黑的眼瞳在两
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顺从。”
艾薇拉咬紧了牙关。戴雪怡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泽拉姆斯后退两步,靠在对面的石壁上,双臂
叉,“报上你们的名字和身份。”
沉默。
艾薇拉低着
,
色的长发从肩
垂落遮住了她的表
。戴雪怡的嘴唇翕动着,但发出的只是细微的气音。
“我说,报上名字和身份。”泽拉姆斯的声音没有丝毫升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你们每沉默一息,就会有
替你们付出代价。”
他抬起右手,指尖闪过一道暗紫色的电弧。
滋——!
电弧
准地击中了艾薇拉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她整个
弹跳起来,膝弯重重磕在石板上,黑色连裤袜下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淡的灼痕。
她咬住嘴唇,将即将冲出
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艾薇拉。勇者。”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泽拉姆斯的手指又亮起电弧。
“艾薇拉!勇者!”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石壁间回
了好几圈才消散。
泽拉姆斯的目光转向戴雪怡。神
在他的注视下浑身一颤,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戴雪怡……月光神
……”
“很好。”泽拉姆斯点了点
,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不对。重来。”
艾薇拉猛地抬起
,
色的眼瞳里
着怒火:“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的回答不对。”泽拉姆斯缓缓走到两
面前,蹲下身,平视着艾薇拉的双眼,“你的身份,不是勇者。你的身份,是‘
族的母狗勇者’。”
他又转向戴雪怡,语气变得更加轻柔——但那种轻柔比直接的辱骂更让
毛骨悚然:“而你的身份,是‘魔族的
处理神
’。”
“你休想让我说出那种话!”艾薇拉剧烈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无形的压力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那就试试看。”泽拉姆斯站起身,手指再度亮起电弧。
这一回,电弧不是一击即退,而是持续不断地落在艾薇拉的大腿内侧、膝弯、腰侧。
每一击都
准地避开了致命部位,却都落在
体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末梢密集处。
艾薇拉的身体在石板上弹跳,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黑色连裤袜上的灼痕越来越密集,白皙的肌肤从
损的纤维下透出泛红的颜色。
“艾薇拉姐姐!”戴雪怡哭喊出声,身体往前扑去,却被魔法锁链猛地拽住。
“我说!我说!”戴雪怡的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像是从喉咙
处被撕扯出来,“戴雪怡……是魔族的……
处理神
……”
“雪怡!不许说!”艾薇拉在电击中艰难地扭过
,声音被电流击打得断断续续。
“很好。”泽拉姆斯收回手指,电弧消失,“神
比你识时务多了,勇者大
。可惜你刚才没有跟着说,所以——”他转向戴雪怡,“因为勇者的不听话,神
要代替受罚。”
戴雪怡还没来得及反应,四条魔法锁链就从天花板上垂落,分别缠住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锁链哗啦啦地收紧,将她整个
吊了起来。
“不要!放开她!”艾薇拉疯狂地挣扎,但两道从地面升起的魔法光带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和腰腹,将她固定成一个跪姿。
她的脸正对着戴雪怡被吊起的方向,距离只有不到三步远。
戴雪怡的双臂被拉向两侧,呈一个十字形展开。
她的双脚被分别向斜上方拉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被吊着的四肢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锁链的力量让她连膝盖都合不拢。
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拉扯下绷得笔直,丝袜的珠光在魔晶石的幽光下泛着细腻的微闪。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白丝长袍下的双
廓随着每一次呼吸若隐若现。
泽拉姆斯走到戴雪怡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白丝长袍的下摆。
他没有直接撕扯衣服,而是极其缓慢地将长袍的边缘向上卷起。
指尖捏着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上折——先是露出白丝吊带袜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