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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松开了，一
比刚才更大的暖流涌出来——不是
，是尿。
她高
到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从尿道
出来，顺着打击垫往下流，在绿色的
工
皮上积成一小洼。
赵东阳没停，就着这湿滑继续
，一直到自己也憋不住了。
“你用的什么避孕？”
“安……安全……安全期……”
“我问你用什么。”赵东阳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粗重而急促，“上个月月经什么时候？”
“十……十五号……”
赵东阳默算了一下，然后拔出来。
离开
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他快速撸动茎身，第一
在小琳后腰和
上，量特别多，浓白粘稠，从腰窝往下流到沟，顺着缝滴到打击垫上。
第二打在
上，第三和第四挂在
唇边缘，把毛沾得一塌糊涂。
小琳趴在地上，脸贴着打击垫，嘴角流着水。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
水、尿、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网球裙翻在腰上，上衣推到锁骨上，整个像被拆成了两截。
赵东阳靠在模拟器旁边喘气。虚拟屏幕上，海风还在吹，第九
的旗杆还在飘，阳光明媚得刺眼。
他拿起作台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马克？是我。你欠我五百块——你说她会被尿，还真被尿了。”
电话那传来笑声。小琳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她知道那笑声里装着什么。
她还是没力气动。
雨还在下，噼噼啪啪砸在窗户上，把整栋楼都包裹在一片湿的轰鸣里。
打击垫上那滩淡黄色的尿正在慢慢渗进工皮底下，空气中混着的腥膻和汗水的咸味。
手机在包里震。她不用看就知道是李诚。
但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