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二杆挥出去，球杆终于碰到了球，但击球点完全歪了，球斜飞进了左侧树林。
“界外。”孙磊一边
她一边从
袋里掏出第二颗球放在她面前。“继续。”
小琳被得趴在引擎盖上，手里的球杆抖得像个震动的按摩
。
她咬着牙挥出第三杆——球飞起来，这回终于上了球道，但距离不够。
第四杆，球又打偏了。
第五杆，第六杆，第七杆——每一杆都被身后那根
的撞击
扰得不成样子，打到最后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次。
“第九杆了。”孙磊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打这一
吗？因为这是第九——你从第一被到现在，刚好凑齐九个男
。马克、陈浩、赵东阳，我算第四个——剩下五个，也快了。”
小琳趴在引擎盖上，被他得已经快失去意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数字在转——四个了，还有五个。班上一共八个男学员，八个。
“你们……你们真的……商量好的……”
“没商量。”孙磊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越来越快，引擎盖被撞得砰砰响。
“但这种事，不用说。你第一次穿着那条裙子来上课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
小琳想反驳，但话在喉咙里被撞碎了。
她能发出的只有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啊——哈啊——太
了——我站不住了——腿要断了——子宫要被撞开了——
孙磊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迫使她抬起
。
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她脸上，她的表
已经完全失控——眼睛半阖，眼神涣散，嘴唇张开，嘴角淌着水。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
边缘反复抽搐，
道一直在痉挛，大量的
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球鞋都浸湿了。
“我要
了。”孙磊松开她的马尾，双手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这次哪里？”
“别里面——我求你了——今天不是安全期——”
孙磊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有声
小琳顺着引擎盖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球车
胎，双腿大张，
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孙磊站在她面前快速撸动茎身。
第一
在她脸上——从额到鼻梁，划过一道浓白的弧线。
第二落在胸，渗进无袖背心的领。
第三和第四
在她大腿上，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小琳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她听到远处有在喊——好像是老周的声音，说前九打完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磊把她的推杆塞回她手里，拉好裤子拉链，从球车上拿了一条毛巾扔在她腿上。
“餐厅见。”他说，然后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琳瘫在球车旁边，用毛巾胡
擦了擦脸和腿。
已经有些了，擦不净，脸上有一道白痕，像涂了不均匀的面霜。
她的裙子拉链还没拉上，内裤还卡在
沟里，整个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样狼狈。
她挣扎着站起来，拎着球杆包往回走。
走过第九果岭时，看到沙坑里还有自己的脚印，还有自己刚才打了三杆才出来的痕迹。
走过石子路时，看到地上有几滴已经涸的水渍——是她自己滴下来的水，在灰色石子路面留下色的圆斑。
手机响了。李诚。
“今天上课怎么样？”
小琳靠着球车，闭眼呼吸了两秒。然后打字：
“打了九。我打了九杆。才上果岭。”
“这么差？”
“是啊。”她回，“我太差了。我什么都打不准。”
发送。
然后她扔下手机，用毛巾捂住脸，在球车上无声地笑了——也许是笑了，也许是哭了，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球车驶过第十发球台，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
远处餐厅的灯亮起来，她的四个“教练”正坐在里面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