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湿的。
七个
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片湿痕上。
“湿透了。”陈浩说,“听我们说话听湿的。”
“身体比嘴诚实。”周彦点评道。
小琳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那些目光,不想看自己挂在脚踝上的内裤,不想看自己
露在七双眼睛下的、湿淋淋的私处。
但闭着眼睛,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她能听见七个
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风拂过
露皮肤的凉意,能闻到空气里混合着汗味、古龙水味和她自己体
散发的微腥。
“规则继续。”孙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内裤脱了,下一阶段。再失误三次,就进
排队环节。”
郑伟松开按着她腿的手,赵东阳也松开了。小琳瘫坐在地上,手还被马克反剪在背后。她想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但手臂动不了。
“放开我。”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马克松了手。小琳立刻把裙子拽下来,遮住大腿。但内裤还在脚踝上,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穿上还是继续挂着?”周彦问,语气像在问“喝茶还是咖啡”。
小琳没回答。她伸手把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攥在手里。布料湿漉漉的,沾着她的体
,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团火。
“随便。”周彦耸耸肩,“反正下一阶段失误,穿不穿都一样。”
小琳站起来,腿还在抖。她把内裤塞进裙子
袋,布料鼓出一小块。然后她走到第六球位——还剩两球。她需要连进两球才能避免“排队”。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崩了。
脑子里全是那些话——“跪着给我
的”“
上那颗痣”“高
了两次”“
吹了”“进她子宫了”。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受,像病毒一样在她脑子里复制繁殖。
第六推,五米直线。
她摆好站姿,挥杆。
球滚出去,偏右。
失误四次。
第七推,三米下坡。
她手抖得握不住球杆。试了三次才把球放好。
挥杆。
球滚过
,没进。
失误五次。
果岭上一片死寂。然后马克咧嘴笑了。
“五次失误。”他说,“按规则,下一阶段——排队,边打边
。”
小琳站在原地,球杆从手里滑落,掉在果岭
皮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