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你握着。很热。下面……已经湿了。”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拍。
下一秒,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腰,转而落到她的后颈,指腹顺着颈椎的线条极慢地往下滑动,停在衬衫领
的位置。
力道轻,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审视。
“站直。”
木月依言把背脊绷紧。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微微往前送,而他似乎正低
看着。
虽然隔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她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顾南川的手指从后颈移到她的肩线,再顺着肩膀往前,停在锁骨附近。
他没有解她的扣子,只是用指腹在锁骨上来回蹭了蹭,像是在测试她的反应。
木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还有多久?”她几乎是无意识地问出了
,随即又后悔。
顾南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手指移到她的嘴唇上,极轻地按了按,示意她安静。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效。木月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呼吸却更
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已经数不清究竟是几分钟——他的手才彻底离开。
随即是丝带被解开的触感。
血
重新涌回手腕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眼罩也被摘下。
光线重新进
眼中的瞬间,木月下意识眯起眼,看见顾南川就站在她面前,眼神比刚才更
,呼吸也比进门时沉了一些。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
“今晚的奖励。”他开
,声音有些哑,“回去之后,允许你自己解决一次。只限一次。”
木月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解决的时候,要想着今天的
令。”他补了一句,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停了片刻才移开,“现在可以走了。”
木月点
,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沙哑:“……好。”
她拿起纸袋,走到门
时,腿还有一点软。
顾南川没有再叫住她,也没有再说别的话。有声
这种
净的结束反而让刚才那些近乎贴着的触碰,在空气里留得更久。
出门后,木月在走廊里站了几秒,才按了电梯。
下到一楼,夜风吹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后颈和腰侧都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像是被轻轻烫过,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标记过。
今晚他碰了她。
不是检查式的、功能
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欲望、却又强行停在边界上的触碰。
而她发现自己在想——
下次,他还会不会把那条边界再往前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