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叫她。
五点五十分,木月收拾
净桌面,拿起包起身离开。路过那扇门时,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她没有驻足片刻,径直走进了电梯。
出租屋里还是老样子。
她换掉衬衫,把包放进柜子,洗了手,才在桌边坐下。
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她点开备忘录,新建了一页,却最终什么都没写。
那些规则不适合被记录,只适合被记住。
尤其是私
部分的几条。
“进门之后先把外套脱掉。”
“让你跪就跪,让你把腿分开就分开。”
“没有允许,不许自己高
。”
每一句都直白得过分,却又因为说得太清楚,反而少了之前那种模糊的不安。
木月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正式签下了什么。
不是纸面的合同。
是另一种更隐秘的、只在两个
之间生效的确认。
晚上她煮了面,吃得很慢。
吃完后把碗洗掉,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灯火。有声
城市和往常一样,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声音远而模糊。
她把窗户合上,拉严窗帘,走到床边坐下。
抽屉还在原来的位置。
她没有打开,只是看着它。纸袋就在最里面,眼罩和丝带静静待着。规则说:没有要求,不许自己拿出来用。于是她收回目光,把灯关掉。
黑暗里,房间安静下来。
木月躺着,睁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侧过身,把被子拉高了些。
身体比白天更诚实一点,有些细微的反应会在没有打扰的时候自己浮上来。
她没有理会,只是把呼吸放得更慢,直到那些感觉慢慢退到能被忽略的程度。
手机在充电,屏幕朝下。
她没有去看有没有新消息。
明天还要上班。
工作时的规则会继续生效——包括那三秒的对视。至于私
的部分,要等他下一次开
。
她把眼睛闭上。
夜色很普通。
普通得和规则之外的所有夜晚一样。
可她知道,从今天下午起,有些东西已经正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