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木月整个
都颤了起来。
“别躲。”他的声音低而近。
木月把已经往后退的半步强行止住,牙齿咬得更紧。
顾南川的手指没有离开,只是顺着那点被夹住的、高高肿起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痛和快感缠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现在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哽咽:“痛还在。但……别的感觉也起来了。下面有点湿。”
顾南川的动作顿了顿。
他终于把两边的夹子依次取下。
血流重新涌回去的瞬间,比夹着的时候更鲜明的胀痛和酥麻一起炸开。
木月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半寸,被他扶住肩膀稳住。
尖被解放后高高肿着,颜色
了,也更敏感。
他看着那两点,拇指极轻地按了按其中一边,又换来她一次压抑的吸气。
“疼吗?”
木月点
,又摇
,最终只挤出一句:“……涨。”
顾南川没有再继续碰。
他只是把她的衬衫重新拉好,一颗一颗扣上扣子。有声
动作很慢,像是在把刚才被打开的部分重新收回去。
扣到最上面一颗时,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停,随即收回。
丝带和眼罩被解开。
光线重新进
眼中时,木月的眼眶有一点湿。顾南川看着她,目光在她微红的眼角停了两秒,才开
:
“回去之后,规则照旧。不许自己碰。把今天的痛和感觉都留着。”
木月点
,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沙哑:“知道了。”
她拿起纸袋,走到门
时,腿还有一点软。顾南川没有叫住她。这种
净的结束反而让刚才那些夹子留下的胀痛,在空气里留得更久。
出门后,木月在走廊里站了几秒,才按了电梯。
下到一楼,夜风吹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胸
还在隐隐发涨。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被夹过的位置还残留着存在感。
她没有急着叫车,只是先在单元门
的
影里站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呼吸彻底平复下来。
今晚他让她痛了。
也让她在痛里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湿。
而她发现,自己在想的不是“下次会不会更痛”,而是——
下次,他还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把她的反应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