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在相亲的姑娘,一个比一个
明,先问房,再问车,
到
的时候,我这点条件,
家也看不上我。我懒得去被
挑。”
“你别这么说。”季修急了,“你书教得好,
又踏实——”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岔开话题,“你堂妹刚醒,别让她
心这些有的没的。你管好你自己的
子,比什么都强。”
季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低
继续喝糖水。
我没再提这事。
那晚我坐在出租屋里,台灯亮着,讲义摊在桌上,看了半天,一个字没写进去。
窗外的江面黑沉沉的,对岸的灯影碎在水里,一漾一漾的。
我想起我妈那通电话,又想起季修那句“我给你留意着”,最后什么也没想明白,把台灯关了。
福安那边,我用着乐仪的身体躺下,季修已经睡着了,呼吸匀匀的。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眉
是松的。
我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两具身体,两条
生。
一条被催着往前跑,一条正被
温柔地接住。
我闭着眼,在黑暗里想,
子再荒唐,只要这两
都有
等着我,就都还过得下去。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远处,江面上的灯一盏一盏熄了,整座城市沉进夏夜的
处,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