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骚
在咬你……你听见没……嗯……一直在咬……你的
……好烫……嗯……怎么这么会顶……”
说出
的那一秒,我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罗杰,三十四岁,男的,大学讲师,此刻却在用基友老婆的身体,对着基友叫老公,说骚
在咬他。
可我没有一点不适。
这身体太诚实了,它尝过这十寸的滋味,就像猫尝过鱼的滋味,咬着他的时候,每一寸
壁都在欢腾。
他忽然翻身,把我放倒在床上。
这一个动作他做得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来,脸对脸,额
抵着我的额
,喘着气说,“乐仪……我……我想看你。”
他架起我的腿,搭在腰上,缓缓沉腰。这个姿势更
,整根钉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宫
被顶住,又酸又麻,像有什么要从最
处涌出来。
“啊……宫
……顶到了……”我抓着他的背,声音都变了调,“别……嗯……那里……太
了……啊……”
他的节奏慢下来,又慢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
我被他磨得浑身发软,
里的
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东西不放。
窗外远远的,高架上的车流声涨起来,又落下去,像这座城市隔着一片屋顶在喘气。
他闷哼一声,撑在我两侧的手臂都在抖,“你……夹得太紧了……”
“嗯……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我才这样……”我喘着说,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腰后,“老公……快点……再快点……我要去了……嗯……要去了……”
他加快了,又重又急,整根进整根出,水声被撞得噗嗤噗嗤地响。
我仰着脖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快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窜上去,把最后一点意识也冲断了。
“啊——”我弓起腰,脚趾蜷成一团,
里的
壁猛地绞紧,把他锁得死死的,一下一下地收缩,“去了……我去了……啊……”
他闷哼一声,被我绞得差点
代,咬着牙忍了一瞬,才重新动起来。
同一秒,南坪那边的出租屋里,我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
台灯罩着一圈暖黄,摊开的讲义上,笔尖悬在一道公式旁边,迟迟落不下去。
快感从福安那边一路灌过来,顺着脊椎爬上后脑,我的手指都在发麻。
我盯着那道公式看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最后把笔一放,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这课……是真备不下去了……”
福安这边,我抱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说,“
进来。”
这句话没有经过思考,它从身体
处自己爬上来。
“季修……
进来……灌满我……嗯……我要你
进来……”
他最后几下又快又狠,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胀到最大,然后一
滚烫的

涌出来,烫得我整个
一颤。
烫,满,还有东西一跳一跳地灌进来,把最
处填得严严实实。
我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那一波一波的灌满感,小腹一阵一阵地颤,
里的
壁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嗯……”我闭着眼,声音又软又哑,“好烫……好多……还在流……嗯……”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
。我睁开眼,看见他低着
,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声音哑得像是喉咙里含了砂。
“乐仪,你忘了那么多
,那么多事……怎么就……还记得怎么
我。”
我看着他,喉咙发紧,堵得说不出话。
“我没忘。”我说,“我是重新学会了。”
他闭上眼,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搂住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拍,像拍一个受了很久委屈的小孩。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他背上,落在我还挂着丝袜的腿上。
他趴着趴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你以前才会那样对我。”
“不关你的事。”我说,“以前是以前。从今晚起,都是新的。”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点。我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咚咚咚的,跟我的叠在一起,慢慢合成了同一个拍子。
第二天是个周末。
八月的早晨,天空蓝得发空,几片云高高地挂着,像被风定住了。
福安这边的阳台不大,晾衣架横在半空,我刚把一件衬衫挂上去,季修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豆浆,递给我一杯。
阳光从楼缝里漏下来,把晾着的衣服照得透亮,水珠滴在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在光里炸成一粒一粒的亮光。
“今天不用上课?”我问他。
“嗯,周末。”他说,“下午本来想去看看堂妹,她出院一个多星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