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坪的讲台上讲通信原理。
晚上,我是乐仪,在福安的老小区里练
桥,拍视频,给季修做晚饭。
我同时过着两段
生,可这两段
生,越来越像一回事了。
我在乐仪的身体里待得越久,那点“我”的味道,就越多地渗进这副身子里。
还有那双手。
我低
看了看。
修车磨出的薄茧还在,指尖却已经被我养得白净了。
原主的本能在,我的习惯也在,两样东西叠在同一副身子上,像两
线绞在一起,越绞越紧。
以前,我用这具身体,心里清清楚楚。
这是乐仪的身子,我是罗杰,我只是借她的身体用一用。
可如今,我蹲下来修车的时候,会想也不想地骂一句原主的
禅,我撩季修的时候,腰肢软得连我自己都吃惊,我半夜翻手机,手指会自动划到那条健身视频的评论区,看那些
夸“姐姐好辣”。
这些
子过下来,原主的本能渗进来了,我的习惯也渗出去了。
有时候我蹲在车行里,手已经先一步替她把链条勾好了,才想起来,这活儿我本来不会。
等红灯的时候,我低
看着自己的手,拇指蹭过掌心那层薄茧,又松开。心里想,我到底是谁呢。
绿灯亮起,我把油门拧到底。没有答案,只有前方笔直发光的江边大道。
子还长,我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