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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底下有遛狗,狗绳一晃一晃,又走远了。
下周,晚上七点,江边汕菜。季道韫。
还有一周。够我准备的了。
我上楼,把这件事在心里搁稳了,关了灯。窗外,江面还是那层碎光,夜风带着一点秋凉从窗缝漏进来,吹得书桌上的演算纸哗啦响了一声。
一周后的那顿饭,就当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