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个?”
“什么意思?”
“我刚来学校的时候提过一两次,她每次都直接拒绝,说穿裙子和丝袜上课不方便。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最近我根本没和她聊过这些。”
我坐在柜台后面,没有说话,感觉手心微微有些发凉。
林姝洁似乎察觉到了我沉默中的不对劲,反过来问我:
“怎么了斌哥?是不是苏澜姐今天那身打扮……”
“你也看见了?”
“全办公室的老师早上都看见了。”
林姝洁的语气里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疑惑。
“我上午去接热水的时候还好奇问她呢,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突然换上那套压箱底的裙装和黑丝袜了。”
“她怎么说?”我紧接着问。
“她什么也没多说,只说是想换一套制服试试感觉。”
电话两边同时安静了一瞬。
我不放心,又再次确认道:
“林老师,你最近真没陪她去逛过街?”
“真没有。”
林姝洁这次回答得很快,语气十分笃定。
“更没有推荐她穿丝袜。”
电话两边安静了几秒。
“斌哥,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挂断电话,仍然坐在柜台后面。
昨晚阳台上,苏澜对着手机说过的那句话,再次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不过就是一套衣服?”
今天早晨,她第一次穿上了那条裙子、学校配发的黑丝袜,还有我买了多年都没有动过的高跟鞋。
而她给我的解释,是林姝洁建议她换一种穿法。
可林姝洁根本没有说过。
至少有一件事已经确定了。
妻子在早餐桌上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