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主卧时,妻子仍然侧身躺着,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她放在床
的手机屏幕,忽然无声地亮了一下。
预览里,显示着发送
张浩的名字,和半句话:
“明天还是今天这身,不许换……”
我躺下后不久,苏澜突然翻了个身,醒了过来。
她摸起手机,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屏幕上的消息。
随后,她没有任何回复,直接转过身,用被子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屏幕的光。
我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呼吸平稳。
过了一会儿,被子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妻子始终没有出声。
……
第二天清晨,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苏澜将昨天洗过的黑色丝袜取了下来。
轻薄的黑色袜料经过一夜,已经完全晾
了。
她把丝袜拿回卧室,平铺到了床尾。
而那条
色的过膝套裙,也再次被她拿了出来。
我靠在床
,看着她这一系列准备动作。有声
“今天还穿这套?”
妻子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昨天既然已经换过一次风格了,如果今天突然又换回长裤,办公室里的
反而更要问东问西,觉得奇怪。”
“所以你打算连续穿两天?”
“有什么问题吗?”她的语气冷硬道。
“没有。”
苏澜没有再看我。
她坐到床沿,将那双昨天才被糊满
的丝袜拿在手里,像我教她的那样,一点点收拢到脚尖,然后再顺着小腿往上穿。
这一次,她的动作已经比昨天熟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