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说他手臂复查过问题不大,等下次去医院换完药,我们就可以继续走流程谈和解了。”
小川的表
,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后来甚至还聊了一会儿游戏里的新赛季。”
我问:“你们以前在班里关系有这么熟吗?”
“以前也一起玩过几次,只是不太常组队,嫌他菜。”
小川低
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粒。
“其实他
也不算太坏,平时在班里嘴是挺贱的,但遇到正事,好像也没坏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地步。”
听到这话,苏澜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们是同学,正常相处是可以的。但你要记住,不要因为他现在说了几句好话、态度软了,你就忘了他之前做过什么,不要轻易相信别
。”
“我知道了,妈,你别总拿我当小孩。”
小川的话音刚落,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随即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笑道:
“张浩问我晚上要不要上线,一起打两局排位。”
几乎是同一时刻,苏澜放在桌边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
她迅速拿起手机,点开看了一眼,随后立刻按灭了屏幕。
吃完饭后,妻子起身去洗澡,手机却留在了餐桌上。
我们结婚以来一直知道彼此的解锁密码,她显然还没有想到要更换。
等浴室里传来水声,我拿起她的手机,输
那串熟悉的数字,一眼就在微信里找到了张浩刚发来的几句话——
“明天你可以穿你喜欢的长裤了。”
“不过下次,穿上我给你买的那双。”
“收到不用回,穿了就是回。”
……
夜里。
苏澜洗完澡回到卧室,拉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新丝袜包装。
包装盒不是学校统一配发的样式,正面印着一双经过修饰的
长腿。
隔着透明塑料,可以看见里面的袜料比学校那双薄得多,在卧室灯光下泛着一层细亮的光泽。
我靠在床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这丝袜哪来的?”
“办公室同事买错了款式,退不了,问我要不要。”
“哪个同事?”
“你现在连别
送我一双丝袜,都要追着问名字?”
“随
问问。”
苏澜转过身,没再解释。
她拉开衣柜,没有把盒子塞进最底层。
而是放进裙装旁边、伸手就能拿到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