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小川一起结伴走?”
林姝洁停下脚步:“苏澜姐,你怎么连这个细节也要问?”
苏澜微微侧过脸:“我是小川的妈妈,也是你的搭班老师,问一句自己学生和儿子的放学动向,不过分吧?”
“不过分。”林姝洁点了点
,语气却变得意味
长,“就是觉得,你以前从来不太过问这些男生的私下动向。”
苏澜没有再接话,此刻两
已经走到会议室门
,迈步进去了。
当晚,林姝洁在微信上,把白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斌哥,我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
“但苏澜姐现在对张浩,管得已经超过一个普通任课老师会管的范围了。”
……
那天晚上。
我洗完澡,一个
站在阳台上抽烟吹风。
主卧里,妻子正独自面对着那个大衣柜。
她拉开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的,正是那天晚上她从张浩那里带回来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它已经被妻子亲手洗过,完全晾
了。
可是,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上,裆部那个被她自己亲手撕开的巨大裂
,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侧面。
这双丝袜已经彻底报废,根本不可能再穿上身了。
苏澜将它从密封袋里拿出来,在灯光下展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垃圾桶就在她的脚边。
但她最终没有扔。
她重新把那双丝袜折叠好,放回密封袋里,再次塞进了抽屉
处。
接着,她拿起丝袜包装盒,打开购物软件,按照包装盒上的品牌和型号,在搜索框里输了一遍。
同款的丝袜很快就密密麻麻地出现在了搜索结果里。
苏澜点进其中销量最高的一家店铺,先是选了和张浩给的那双完全一样、带有暗纹的款式,加
了购物车;然后,她又主动挑选了另一双没有任何暗纹、颜色纯黑、却比学校配发的制服款要薄得多、也透得多的一款黑色丝袜,一并加
了购物车。
收货地址她没有填家里,而是填了学校后街的快递柜。
支付完成以后,她又清空了浏览记录和搜索历史,随后进
手机设置,更换了解锁密码,并关闭了锁屏状态下的消息预览功能。
两天后的傍晚,她下班后,来到了学校后街的快递柜前。
输
取件码,柜门“啪”的一声弹开,里面放着一个保密发货的快递袋。
妻子取出来,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包里。
……
小川的事
解决之后,张浩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联系过妻子了。
那个匿名论坛也是。
自从那天他发来那条“梁叔,我答应过的事,做到了”的私信之后,那个
像就再也没有闪烁过,再也没有发来任何新的照片或消息。
那天夜里。
苏澜像往常一样靠在床
,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腿上摊着一本书。
可是十几分钟过去了,那一页却一点没有翻动过。
我在旁边刷手机,装出一副快睡的样子,其实余光一直停在她手上。
她一开始只是坐着看书。
后来,她开始频繁地拿起一旁的手机。
点亮屏幕,看着
净净的通知栏,然后又烦躁地熄灭屏幕。
再点亮,再熄灭。
当她第四次点开手机时,她终于不再掩饰,直接点进了一个微信的聊天框。
因为她换过密码,也关了预览,我看不清内容。
只能从衣柜镜面的反光里,看见她点开一个聊天框,又一次次拿起、放下手机。
……
妻子的手机屏幕上。
她发过去的第一句话很短:
“照片和视频,删了吗?”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
张浩回复了。
苏澜迅速点开,眼神先是一紧,随后变得更加冰冷。
我在镜子的反光里,只勉强看清了两行字:
“放心,绝对不会外传。”
“事
已经结束了,苏老师。”
妻子立刻打字道:
“我问你删没删。”
这次对面回复得很快。
“没有。”
苏澜盯着屏幕上的那个“没有”,胸
明显起伏了一下。
“为什么不删?”
“没必要。”
“不行,那你当面删给我看。”
这句话发出去后,对面久久没有回复。
久到她都已经把手机放下,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重新抓了起来。
手机终于